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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國棟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流出血淚。
“趙老和李老，遭到了致死劑量的嚴重輻射......”
“搶救無效......兩分鐘前，壯烈犧牲了！”
我死死攥著那張薄薄的電報，鮮血滴在上面。
趙老......那是把我從山溝溝裡帶出來，教我識字、教我算數的恩師啊。
李老......臨出國前，還把自己攢了半年的肉票塞進我包裡，笑著說等我回來吃紅燒肉。
他們死了？
被輻射活活烤熟了五臟六腑？
我張著嘴，發不出一絲聲音。
眼淚在一瞬間決堤。
我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本能地朝著休息室走去，想找備用資料盤彙報。
剛走到拐角。
休息室虛掩的門縫裡，突然傳出了林婉婉的笑聲。
“明，還是你腦子好使。”
“這招調低閾值、偽造資料異常的辦法真管用。”
“那個死心眼的村婦，一聽到潛艇資料要炸，連回國的船都不上了。”
我頓住腳步，渾身的血液凍結。
緊接著，是周明得意洋洋的冷笑聲。
“反應釜根本就沒問題，我就是故意改了報警器的感應線。”
他順勢摟住林婉婉的腰，語氣裡滿是嘲弄。
“那個蠢女人，腦子裡除了家國大義就是那些破資料。”
“這下好了，最後一班船開走了，簽證也過期了。”
“她想回國？做夢去吧！”
林婉婉嬌滴滴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哎呀，那沒了證件又沒船，她以後吃什麼呀？”
周明點燃了一根雪茄，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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