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頌頭點到一半,猛地抬頭,一臉的不可思議:“誰說這個了?!”
時間靜止半晌,氣氛沉默到,讓蘇頌覺得,鏡子裡的溫戍禮都要衝出來掐她的錯覺。
她先受不住他沉甸甸的目光,移開視線,嚥了一把口水,手指扣著勺子,垂眼說:“你想要......”
“不想!”
氣場陡然變化,整個氣氛都改變了。
她話沒說完,他便率先開口,那語氣斬釘截鐵,像是怨氣沖天,又帶著恨意一般......
被甩上的門,帶進一陣風,卷亂了蘇頌的發,凌亂的髮絲,如她一般無措。
。
深秋的天,是一天比一天冷了,蘇頌今早起來噴嚏連連,晚些就感冒發燒了,阿姨不在,她發現家裡沒藥了,麻煩閆麗送過來。
閆麗看她燒得臉蛋通紅,問:“溫戍禮呢?”
“他不在家。”接過閆麗遞的水,蘇頌就著嘴裡的藥吞下去。
閆麗打量著她,又問:“你這樣,是那天太激烈了,興奮到身體不適應?還是情場失意,病倒了?”
不得不說,每次閆麗說話都會有種讓人招架不住的猛。且,目光狠辣,直擊要害。
蘇頌知道她是故意說的,她看出來了。
放下杯子,蘇頌靠在床頭上,幾分無精打采的,卻還露出自嘲的笑容來,她說:“失敗了,並且那天之後,他沒回來過。”
她已經三天沒有見到他了。
“並且,家裡的幫傭也被他叫回溫家去了。麗姐,我想,我快要被拋棄了。”她失落的想,原來他真的會不要她。
閆麗聽後,破口大罵:“這個姓溫的,太不是人了!就算當年娶你不是情願的,怎麼也當了三年夫妻,真的女人如衣服,穿舊了、膩了,想扔就不要了?!”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蘇頌在這段婚姻裡一直沒有安全感,對溫戍禮也從沒有抱過多大的期待,失落一會倒也好了,反而安慰起暴躁中的閆麗。
“沒關係,反正他把蘇氏救活了,只要蘇氏不倒,奶奶就不會失望,奶奶心情好,身體就會好。我只想奶奶健康長壽。”
“那你自己呢?”
“我呢,就暫時先裝糊塗,反正只要他不提離婚,我就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不能先慌,讓人挑到錯處。
其實當溫太太,有的吃有的穿,還能有不限額的卡,上哪找這麼好的工作。等他提了,我就狠狠再要一筆!”
她想,說不準,溫戍禮對她冷暴力,就是要她先提離婚,然後讓她淨身出戶。想得美!
閆麗聽後很欣慰:“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好妹妹,男人是最不可靠的,要懂得為自己經營。”
“不過,你真的不喜歡他了嗎?”
蘇頌搖了搖頭:“他也不讓我喜歡啊,那麼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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