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生氣了?”
“嗯。”他這次沒有否認了,他確實介意李斯俊,他不希望有人在蘇頌的心裡重要性大於他。
顧遼舟喝得七八分了,倒酒的動作有點晃,酒水灑了一些出來。他說:“你啊,就是醋勁太大了。佔有慾強,我覺得對男人來說,不是什麼好事,這說明男人離不開這個女人,離不開就會反而受到女人限制。”
他把倒好的一杯給了溫戍禮,自己又倒一半灑一半的開始倒第二杯。
顧遼舟今天中午掀了飯桌後,從家裡出來就在酒吧喝酒,從傍晚喝到現在,喝多了,就給溫戍禮打電話。
這會,溫戍禮剛坐下來三分鐘。
他看著已經有了醉意的好友,忽地笑了:“你是我心裡的蛔蟲嗎?”怎麼總是猜測得這麼清楚。
顧遼舟擺手:“那玩意多噁心,我是你的知心好友,來,喝。”
他端起酒杯,又灑了一些,好好一瓶酒就這樣被他浪費。
溫戍禮沒喝,他今晚打算去醫院陪蘇頌,年都過了,他讓蘇頌乾脆在醫院住算了,要不然真有個突發情況,家裡有醫生也頂不了事。加工廠的事情就等著上面同意,這段時間他也沒事幹,他說,把醫院當酒店住得了。
正好他還有理由,拒絕溫航之讓他回去管理盛泰的提議。
叫他走就走,要他去就去。他才不幹呢。
“也不用猜,你對蘇頌那麼上心,李斯俊那麼大一件事,你肯定介意。但你悶騷啊,介意也會說不介意,就為了維持你高冷的形象。”
顧遼舟真是喝多了,話比平常還密,並且喝多了的人,他還不會看臉色。
知道他愛面子,還一直揭,有意思?
他不想跟一個醉鬼計較,岔開話題:“你好意思說我,你現在不就是被女人所困,嘴上灑脫有什麼用,有本事你別因為閆麗,大過年的買醉。”
說到閆麗,顧遼舟總算沉默了,半晌,他悶聲說:“我以為她沒有那麼重要。”
心動是真的,但他是浪子也是真的,他活到三十幾歲,遇到過心動的女人也不知多少個了,只是隨著年齡增長,心動的頻率就降低了,加上閆麗懷孕了,他就有了娶她的想法。
“你說,我跟她要是去年順順利利就把結婚證領了,是不是就不會有這些破事了?”那會他是真心想跟她結婚,好好過下半輩子的,沒有遲疑也沒有出軌。
他真的喝多了,把沉重的腦袋往沙發一靠,眼睛閉上,任由思緒昏昏沉沉:“妮子沒那麼快出生就好了,這妮子,是我的種還不站我這邊!”
溫戍禮想說領了證也未必,就算顧遼舟忠於結婚證不出軌,但閆麗也不是安分的女人。
想起那個女人,明知蘇頌已經嫁給他,還多次暗示有人喜歡蘇頌,甚至在前年安排蘇頌跟李斯俊再見,他實在對閆麗提不起好感。
再看現在因為閆麗又喝醉了的顧遼舟,越發覺得那個女人就是害人不淺的妖精。
“溫戍禮。”人群中,有人喊了他的名字。
溫戍禮四周環視,終於看到從亂舞的人群裡走出來的周正煥。
個個標榜潔身自好的大院子弟,怎麼也來酒吧了?
溫戍禮掃視他,發現周正煥還喝了酒。見他怒氣衝衝,他問:“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