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竟然在閆麗身上看到這種感覺,她知道自己命運不好,卻從不認命。
他沒看錯人,這丫頭以前活成那樣,只是生活所迫,她本身不是自甘墮落的人。
畢竟,事無大非的情況下,活下來才是王道。
周老爺子讓人放下傢伙,開口說道:“來者是客,沒這樣待客的道理。”他把目光又轉移到顧父身上,“可也沒有你這樣當客人的,我記得沒有給周家送邀請函才對。”
被問的顧父笑了兩聲,誰都看出他的尷尬:“我是代別人來的。”
“誰?”周揚平抬起的眼,犀利凌人。
“這我不能說,反正我只是來帶我兒媳婦跟孫女回去的,你們放人,我自然不會鬧。”
事情繞回原點,老爺子依然把選擇權給閆麗:“你要走,還是要留?”
顧遼舟接到電話就一直加速趕來,他本來就要來周家,他家還沒資格收到周家的邀請,他爸是怎麼去的?
結果他人沒到,他爸就在周家鬧了。
車子一到,顧遼舟就匆忙下車,但他沒有邀請函,被人攔在外面。
“我爸在裡面,我來找我爸。”出了幾歲大,打架需要搬出他爸,他已經好多年沒說這種話了,結果今天還是他爸打架,他來撈。
“不行,你打電話叫他出來。”偏偏這守衛還不通人情。
不得已,顧遼舟只能給溫戍禮打電話。
“喂,我在門口進不去。”
“你爸已經出去了,就在門口等著吧。”
說完,溫戍禮就掛了電話。
他爸出來了?那閆麗呢?莫名的,他緊張起來,守衛見他不往裡衝了,甚至還開始整理衣服,掏出手機整理頭髮,像一隻發春的大型犬一樣的,覺得這人是不是有病。
前幾天晚上被趕出來的好像就是這個人,當時是被裡面的守衛給架出來的,被丟出來的時候,還一口一個“老婆”的喊著。
兩人對視一眼,這才正月呢,這麼快就有人桃花癲發作了。
顧遼舟以為他爸鬧出這麼大動靜,肯定把閆麗兩母女帶出來了,結果看到只有他爸一個人出來,滿心期待落了空,語氣也不受控制的拔高:“怎麼就你出來了?妮子呢?她呢?”
顧父狠狠的瞪他一眼:“還不是你惹出來的事,還好意思問我。”他生氣極了,只因為閆麗拒絕跟他回顧家,不僅如此,她還要跟顧家斷絕關係,說她又沒跟顧遼舟擺酒席,也沒有領證,不合適直接分開就行,說他沒資格管。
這可把他氣壞了,閆麗這話是在刺他呢,畢竟當時婚帖是他發的,但後面也沒有給他們補辦,一直拖著。結婚證是他跟妻子一起商量後,不讓兒子跟她領......一句兩句,沒有點他名,卻都是在說他,造成今天的局面。
閆麗不尊重他就算了,周家老爺子居然還聽她的,讓人把他趕出來。他再沒本事,也是顧家的家主啊,在外面,誰不給他幾分薄面。今天,臉是丟進了。
“都怪你,管不住下半身的東西。”
要不是顧遼舟反應快,他爸那一腳就踹在要害上。
“她真的鐵了心不回顧家了?”見他爸氣成這樣,他知道,肯定是閆麗說得很決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