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琮這輩子就要一直被周家壓著了?”
路蔽知曉他爺爺一直不甘心:“也不一定是壞事,太多人盯著周家了。周揚平......他今晚開槍了,加上跟閆麗的熱度,年後肯定會被上面問話。”
有些事看似不嚴重,但可大可小的事情最麻煩,要是被有心人利用,要用來打壓周家,那麼這兩件事將會是一個開始,特別是閆麗......周揚平特意不處理影片,讓熱搜掛了兩天,他要是認真的,娶了閆麗,他的職位可能都會不保。
“這種事鬧得再大,也動不了根本。周天也一點事也不會有。”路琮很生氣,今晚的宴會本來是要逼溫戍禮交出加工廠,把廠子給他的,結果,什麼也沒撈著,還讓周揚平開了槍。
這事得提交報告,宴會是郭宇民辦的,到時候肯定會找他審問,他這邊得出關係去保郭宇民出來,那他是郭宇民背後之人一事就瞞不住了。
外面那些人就愛拿路家跟周家比,這一次,大家更會覺得他輸給周家了!
氣人,太氣人!
路蔽跟路琮的想法卻不一樣,哪有哪一家人的兒子工作受影響,家裡的父親會沒事的?
但這種事情,不用跟他爺爺理論,他爺爺是連自己兒子死了,還只關心建了多少等功的人。
他只執著於功名,以及到了瘋魔了的地步。
路蔽走出來,花園裡的桃樹開了好多花,粉嫩之中有一棵的花是紅色的,像是某個人,在人群中那麼顯眼。
閆麗是有招惹人的魅力在的,明明不是最漂亮的,但就是最招人注目。
路蔽搖了搖頭,筆直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
溫戍禮到家的時候,蘇頌剛跟閆麗通完電話:“麗姐一個小時前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我把手機放在客廳裡了,睡著了,沒聽見。
現在給她回電,她又說沒事,還問你到家沒有,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最近的蘇頌非常嗜睡,胃口也慢慢好起來,臉圓乎不少。他捏了捏,問:“我怎麼聽出來點懷疑我們的意思?”
蘇頌拿開他的手,摸著被捏的臉頰。她的皮膚白,臉蛋被他剛捏過,有點紅紅的,一紅一白,細膩光滑的樣子,看起來很有視覺衝擊力。
他的眸光暗了暗,蘇頌卻毫無察覺:“你不是麗姐喜歡的菜,我只是覺得你們......”今晚有些奇怪。
話沒說完,嘴角被親了一下,她的睫毛顫了一下,抬起來又卷又翹,把大眼睛襯托得更加漂亮。
在一起多少年,溫戍禮都能被她這雙眼睛所迷惑。
“聽說過了三個月可以。”
明白過來他要幹什麼,蘇頌雙手捂著肚子,小腦袋搖晃。
可他在這種事上總顯得霸道,如果他提出了,就拒絕不了。一隻大手固定住她的頭頂。
“我會輕點,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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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溫戍禮有些頭疼,他還沒對老婆做什麼,懷孕的老婆又動胎氣了。大半夜的送過來,醫生一問,蘇頌一支支吾吾,讓醫生看他的目光都變了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