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 單挑一個,敢不敢?
他看著他,因為他先開車帶著蘇頌去馬場,沒有叫司機,把蘇頌送回住所後,便自己開車來了,他開車會戴眼鏡,這會透過鏡片玻璃,銀絲邊框透出寒芒,讓平常深邃的眼,變得格外犀利。
兩人對視一會,郭宇民的口張了又閉上,到底沒再說什麼。
溫戍禮轉身就走。關雎鳩跟在他後面出來,問:“我怎麼覺得你們之間有事,真不怕他說出來?你沒違法吧?”
好兄弟沒錯,但從小接受法制教育的關雎鳩,是不會徇私枉法的。如果他真犯事,他也不會包庇!
溫戍禮停在車前,掏出煙盒,拿出兩根菸,分別夾在指間遞過去。關雎鳩很少抽菸,但也不是不抽。
男人談事,不是喝酒方便,就是抽菸方便。都有默契。他接過,身上沒火,跟溫戍禮借了打火機。
“莫離筱喝的那杯酒本來是給我的。”
他到場,只是給老郭總面子,他敬重老郭總的為人,郭宇民的父親人品要比郭宇民好太多了,同為商業競爭對手,他們不僅沒有翻臉過,反而互相賞識,成了忘年交。
“我表示人到之後,就去樓上房間。”他最近住在公寓裡睡得不好,沒想到船上的房間,伴著水流聲,反而助眠,他本來都要睡著了,莫離筱來敲門。
“她給我送酒,可疑不可疑?”他抽了一口煙,笑了一下,白煙順勢洩漏出來,遮住他那雙帶著心機的眼。
“可疑,如果你是在一樓宴會上,她來給你敬酒還好,把酒專門送到樓上,你們之前還是差點要交往的關係,不避嫌,還上去找曖昧。”
“你妹!”
溫戍禮極少說粗話,但他好煩身邊人一直胡亂猜測他的感情生活:“就因為你們這些人,蘇頌才一直不信我,以為我不喜歡她。”
真氣人!
關雎鳩嘿嘿一笑,都是認識幾十年的朋友,知道多一點很正常。
“那你是怎麼讓莫離筱自己喝下那杯酒的?”
“我沒讓。”
“郭宇民的父親讓我去了之後,意思意思講兩句,破除一下外面一直說我們兩家不和的謠言。所以我跟她說我還要下去,就走了。”
作為特警,關雎鳩敏銳的察覺到什麼:“那是她自己喝的?可她知道酒裡有東西。”
溫戍禮已經抽完手裡的煙了,拉開車門,上了車:“誰知道,也許怕跟郭宇民解釋不了。”
關雎鳩坐上副駕:“那也不可能拿自己的清譽開玩笑啊!”
“在商圈沒什麼不可能的。”車子開出去。
“莫家在圈子裡本來就不算頂層,結果給兩個兒子分,資產一分為二會退到二流家族,加上莫離筱又離了婚,失去女婿一個助力,莫家對她撒氣,她肯定會著急。
再理智的人,真急了也會犯糊塗,再者說,萬一郭宇民睡後會對她負責呢?
郭家是除了我家,南城最好的商業家族了。”
在他們的圈子裡,把婚姻當成商業籌碼再正常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