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帶到一間觀賞木屋,硬性要求她不能出這裡。好在蘇頌能出來就知足了,手放在肚子上,點點頭:“放心,我不會拿我們的寶寶冒險的,我不會踏出這扇門。”
說著,她還豎起三根手指:“我保證!”
溫戍禮出去跟關雎鳩匯合,蘇頌透過窗,看著站在一片綠茵上的男人,在一群公子哥之間也依然矚目,低聲罵道:“笨蛋,自己多出色不知道?”一天到晚亂吃醋。
罵完她自己都笑了,誰叫她色迷心竅,早就被他這副皮囊給迷住了。
蘇頌撐著下巴,看溫戍禮騎著馬跑遠。木屋在圍欄外,馬跑的聲音吵不到這裡,只是隨著他們漸漸跑遠,她也看不到溫戍禮了,只能欣賞著景色。
忽然,她聽見木質地板發出聲音,有人進來了。
她抬眼看去,這一刻,讓她恍惚了一下,是不是時光倒退?她竟然再一次在馬場的木屋遇見周揚平。
“你是蘇頌嗎?你還是這麼可愛,就是看著胖了點。”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人走過來,那仿若不諳世事的模樣,跟少女時代的宿友重合。
是她大學時期的宿友,就是她爸當官的那一個,當年也同樣是她跟周揚平一起,讓她確定周正煥的小叔是高官。
“是,最近是長了點肉。”肚子裡多了兩個小肉肉。她微笑著回應。那舍友跟她不同系,兩人相處的時間也不多,不是很熟,加上多年不見,已經沒什麼話題,寒暄兩句就出去了。
她出去的時候跟周揚平打了招呼,聽起來的意思,是要去另外沒人的木屋休息。
他陪她來找地方休息?
周揚平沒走,轉過頭髮現蘇頌正在打量她。
“怎麼,不認識了?也不喊‘小叔’了?”他笑著打趣。
“小叔,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我拜託你的事情嗎?”
周揚平是什麼人,記憶力非常好。更別說那一次也不算完全巧合,他當時看到木屋有人完全可以離開,但是......他認出了那個大侄子嘴裡一直唸叨的小姑娘。
而小姑娘讓他幫了一個忙,這個忙,讓他跟閆麗有了開始的契機。
但小姑娘成了如今的溫太太,心眼還是單純的,至今也不知道他當時的想法,他也不會告訴她。
“記得。”
“你要娶麗姐是認真的嗎?”
這事在他爸過完生日後,訊息就在小範圍傳開了,他沒否認,只說:“不會辦酒席,但會領證。”
閆麗不就一直執著於顧遼舟沒有給她一個合法的身份嗎?他給她。
蘇頌只是不想動心思,但不是不懂。她知道以閆麗的身份,能跟周揚平領證已經是難得了,周家不可能大張旗鼓的擺酒跟人介紹她。
“你會好好對她,不會讓她傷心是嗎?”
周揚平笑了,這會是真心的笑開:“夫妻相處哪有不會磕碰的時候,你跟溫戍禮沒吵過架,他沒讓你難受過?”
看到蘇頌啞口無言,他笑得無奈:“頌頌,你還是那麼天真。”
他轉身要走,蘇頌連忙說:“小叔,你一定要好好對麗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