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流放前,我踹走渣爹護娘親》第51章 毒誓(2)

作者:熹錦·3個月前

互相敬過了酒,魏鴻晏轉念想起什麼,不覺稍收了笑意,擔心道:“只是輕舟,你名頭若愈發響亮, 就不怕引來些不必要的注意?”

謝鶴臨喝酒的動作頓了頓。

這不必要的注意到底指啥,他自是一聽就懂了。

想著,冷光在雙眸一閃而過,繼續仰頭一口悶完了杯中酒水,拿手背將唇邊一擦,露出一臉的滿不在乎。

“怕什麼,反正繼承國公府世子之位的是我二弟,又不是我。我再有名氣,也不過是個無權無勢,醉心劍術的江湖劍客罷了,整日遊手好閒不務正業,能影響誰?

真要因此引來那位注意,只要鎮國公府的繼承人足夠老實本分,只要我繼續醉心江湖無心家業,他再注意,也不會影響鎮國公府分毫。”

魏鴻晏聽著,若有所思。

聽好友說,幾年前聖上跟鎮國公府閒談時,狀似不經意地提了提,說什麼鎮國公府大公子性子太野,相較之下,倒是二公子看著更踏實穩重,更適合守成。

鎮國公府大公子也就是謝鶴臨本人,他自小聰慧非凡,習武天賦又高,深得老鎮國公的真傳。謝鶴臨的父親多年前戰亡後,老鎮國公就將還年幼的大孫子作為繼承人來培養。

然那段時間,老鎮國公隱隱覺出聖上對鎮國公府似有提防。當時聽罷聖上所言,又怎會敢將其真當成隨口一說,回去後便開始琢磨,最後就把大孫子叫了過去,好好將這事一說。

謝鶴臨十分通透,聽罷就主動配合,自願將世子之位讓給了一母同胞的弟弟,自己則開始外出遊歷,成了一個只醉心劍術的紈絝子。

若不是好友劍走天涯之前,跟他道別時大醉了一場,他也聽不到好友瀟灑背後的心酸。

而自那次之後,好友也沒有把家裡之事瞞他,就像他也沒瞞著好友安國公府的事情一樣。

回想著往事種種,魏鴻晏心中一嘆,沉吟一瞬,終是補充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這事細想下來,當年你祖父感受到那位猜忌,只怕是有什麼人在背後作祟,想離間你們鎮國公府跟陛下之間的關係。

若真是如此,光是讓你二弟繼承世子之位,以此讓陛下覺得鎮國公府後輩無人,全無鋒芒是遠遠不夠的,還得將那背後生事之人徹底揪出才行,否則永遠都是防不勝防。”

謝鶴臨聽著,一掃方才散漫姿態,漸漸坐直了身子,神色冷厲,目光深沉,“你何故如此認為?是不是查到了什麼?”

魏鴻晏搖了搖頭,擰眉斟酌了下,壓低聲音說道:“我並沒查到什麼,只是自從入了青衣衛後,我比以前有了更多機會跟陛下接觸。

據我觀察,陛下防的不僅僅是鎮國公府,更是所有手握重兵的勳貴武將。

他雖心思深沉,卻也並非會隨意猜忌之人。且他要是盯上了一個人,開始防著一個人,多半是他已經洞悉了什麼苗頭,又或是拿到了什麼證據。

而觀近些年陛下出臺的諸多改革,多是利國利民之策。足可見如今的陛下,雖沒有先帝那般的雷霆魄力,卻也是個心懷天下,有理想有抱負的仁明之君,並非那等捕風捉影的昏庸之輩。”

謝鶴臨目光銳利,沉沉看著面前人,最終冷哼一聲,“你才加入青衣衛多久?我祖父他老人家可是兩朝老臣,難道他看得不比你這剛出茅廬的小子透徹?”

話語尖銳,魏鴻晏卻並沒氣惱。

他只溫和笑笑,安撫道:“老國公何等人物,論資歷,我自是比不了的。但是輕舟,我是青衣衛,這點是老國公比不了的。”

青衣衛是帝王的手中刀,要論跟帝王最近的,除了被帝王稱作大伴的那位,下來便非青衣衛莫屬。

既是最近帝王者,那自然也能比旁的人看到更多,瞭解更深。

謝鶴臨一下就聽明白了,只是看著好友這理所當然的神態,一副已全然適應了新身份的態度,他心裡就又氣又堵又疼,滋味複雜難言。

末了,他別開臉,冷笑一聲,“青衣衛是什麼好去處嗎?你倒是還自豪上了。”

魏鴻晏無奈一笑,“輕舟,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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