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流放前,我踹走渣爹護娘親》第122章 黑變白(2)

作者:熹錦·3個月前

“然舅兄有所不知,這事真的並非市井流傳的那般。實則是大伯母她憂心我多年無子,瞞著我私自替我納的妾。我得知後已經拒絕,誰料大伯母為我子嗣計,竟將我灌醉......”

話至此,他將話頓住,一臉難以啟齒,末了閉了閉眼,待睜開時,眼下已是濃得化不開的哀傷苦澀。

“我之前就跟素娘說過,此生只她一人,絕不納妾,誰料竟出了此等岔子,是我愧對了素娘。其實我心裡一直都為瞞著素娘而痛苦煎熬,但素娘身子不好,我實在擔心這事說出來,會影響素娘身體,這才一直不敢坦白。

不過那次醉酒之後,我就將人安置在了外地,誰料她竟懷了身孕,稚子無辜,我......我實在無法就這樣將人撇下不管。就時不時給她送些吃用過去,維持著她的生活。

等她生了兒子,我更擔心會刺激到素娘她,畢竟素娘心裡也一直盼著能有個兒子。我思來想去,這才一直都不敢將人接回,平常也只供給她們生活,鮮少會前去相見。

今日小妾突然尋來,也並非因為風月,純粹是犬子走失,她一婦人找不著孩子,一時六神無主,偏激以為是素娘得知了她們母子存在,命人捉走了孩子,她這才著急跑來。”

一段述說到了這裡,眼中竟還泛起了水光。

然他猶覺不夠,末了還深呼吸一口,落寞又無奈地嘆了一氣。

“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為時已晚,我只後悔沒有提前將這事坦白,鬧出了今日這樣的誤會。

我愧對泰山大人當年扶持,愧對舅兄信任,更愧對素娘一直以來的好。

事到如今,我也不知要如何做才能彌補,我......我這就向你們賠罪......”

說著就一撩衣袍跪到了地上,臉上哀色中透出真誠,二話不說就朝秦敬謙磕了一頭。

初冬的天黑得早,但時辰算起來卻未有多晚,這會兒對京城的許多人家而言,其實也才過晚膳不久,對於酒樓食肆而言,也還是人多之時。

雲府所在衚衕附近,恰好就開了一些麵館兒食肆諸如此類,事發至今,已有不少人路過雲府所在衚衕,隨之就被衚衕裡的動靜吸引,紛紛在衚衕口駐足。

其中更有膽大又好事的,還三三兩兩走到了衚衕裡,此時一眼望去,竟裡三層外三層,圍了烏泱泱一片人頭。

見這身穿官袍之人竟突然跪下,毫不遲疑將頭磕在這冷硬的青磚地上,人群當即就炸開了鍋。

議論聲如百千隻蒼蠅在嗡嗡亂飛,有的飛得猛的,就飛到了雲文清耳旁,發現其中雖有說他做戲的,但大多都開始說他情有可原。

“這就是今早在慈恩寺與人私會的那個雲大人啊?可是方才聽起來,那跟他私會的竟是他家裡人給他納的妾?這麼說,倒也不像是之前傳的那般,是在慈恩寺裡偷情啊。且那妾室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他也確實不好將人就這樣打發了。”

“確實情有可原,我聽說這雲大人一直都沒有兒子,這下難得妾室給生了一個,放在好些人家,只怕都要把那妾室供起來了,雲大人如今能做到這般,也算難得了。”

“是啊,瞧他都跪下來賠罪了,我還真沒見過做官的人這樣下跪的呢,確實難得。”

“我也覺得,看起來,那正頭娘子也是個善妒的,你沒聽說嗎,她自己生不出兒子。沒準那妾室生的兒子走丟,還真跟那正頭娘子有關,之前那誰誰誰家,不就出過類似的事嗎?”

低低議論聲不絕於耳,雲文清唇角不易察覺地彎起,然又因拉到傷口而痛得咬牙,又繼續做痛苦自責狀。

秦敬謙聽著那些議論,簡直心頭火起,糟心至極。

然看熱鬧的人就是這樣,嘴皮子翻翻想說什麼就是什麼,見風使舵那是常事,他倒不會花精力去氣那些圍觀的,純粹只是在氣面前人的這番做派。

他知道雲文清那大伯母是個好事又強勢的,會管侄子的後宅之事也並不出奇,但要說對方將雲文清灌醉給他強行塞女人,他真是一個字都不信。

無他,大家都是男人,有些事如果不是自己自願,任誰都灌不醉更塞不了人,更別說那妾室就這一次就懷上身孕,一舉得男,這簡直比那些不著調的話本子說的還要扯。

可恨這人竟如此賣慘,又是下跪又是磕頭,一番話說得自己多無辜,還誤導別人往妹妹身上潑髒水。

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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