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鬆了口氣,不過這波教徒消失,肯定很快就會被其他教徒覺出異常。
不行,他得再快一些,絕不能功虧一簣。
想著,他深呼吸一口,咬緊牙關,加快動作飛速而下。
不多久,那灑著金光的藤蔓終於近在咫尺。
他判斷好了位置,腳上用力一蹬,精準盪到那片藤蔓一側,伸手一把抓住一把藤蔓,穩住身子,用力拉了拉,確定那藤蔓穩固,看準藤蔓遮蓋下的幾塊石頭,隨即深吸一氣,一手纏著藤蔓,腳伸過去,踩住石頭,將另一隻手探進藤蔓。
手掌穿過枝葉,肌膚被夾雜著的枯藤割破,然他也顧不得許多,繼續將手往裡伸去,徹底穿進去,直到溼冷的岩石觸感傳來,開始摸著那石壁往旁側探索。
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終於——
指腹下岩石的觸感消失,隱約有陰風吹向手掌。
他雙眼一亮,心知後面正是他要找尋之地,忙屏住呼吸,悄然將那邊的藤蔓慢慢撥開,透過藤蔓的縫隙往裡窺探。
果不其然,那藤蔓後頭,一個幽深的天然溶洞赫然出現。
他心下微松,同時更加警惕地朝洞裡四周察看,隨之就看見有兩個身穿清灰道袍的身影正倚住洞口石壁站著。
這應是嚮明會安排在這邊放哨的教徒。
顯然嚮明會對這入口的隱秘性非常自信,總共就派了兩人看守,且那兩人還在閉目打盹。
魏鴻晏心中有了計較,悄悄探手到自己腰間,將匕首拔出握緊,看清兩人站位,旋即一發力,唰地穿破藤蔓,如靈貓般輕巧躍進洞中,撲到其中一個教徒身旁,手起刀落,一刃封喉。
另一人終於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醒,然未來得及呼喊,一道寒芒快如閃電直刺入咽喉,將他的聲音死死堵在了喉中。
魏鴻晏閃身過去,將人扶住放倒在地,飛快拔回匕首,在對方灰袍上擦了擦。
血腥味綻開,在逼仄的溶洞飄散。
魏鴻晏確定兩人死透,警惕看了眼洞中深處,確定並未驚動裡頭,當即起身走回洞口,撥開藤蔓,朝上面打了一個手勢。
少頃,陸續有黑衣身影從上而下,穿過藤蔓,鑽入洞中。
確定到齊,大家刀劍出鞘,正要衝將進去,忽的,震天動地的喊殺聲,以及兵刃交擊的悶響,隱約從洞中傳來。
緊接著,甬道深處便響起了一陣腳步之聲,人數眾多,又亂又急,其中一撥似正往這邊過來。
魏鴻晏神色一變,立即抬手示警。
身後黑衣身影立即得令,唰地往旁側一縮,後背緊貼石壁,緊繃身子,全身心戰備。
誰料隨著那腳步聲往這邊靠近,深處便有命令傳來:“快走,護法調中壇主力下城增援!快去西南死門那邊!快!”
那靠近的動靜停住,其中似有腳步開始遲疑著往回撤。
“又下令了,咱還是快些走吧。”
“不是,我方才聽見生門那邊有動靜來著。”
“你聽差了吧,那邊一直有人守著,估計就是那兩人守得無聊了,又在那兒互相吹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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