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差點兒就暴露自己悟出的真相了。
他腦瓜子轉得飛快,隨之露出一臉“你怎就不懂”的神情,“謝大公子,這事的關鍵是漆御史啊!您南下比試那會兒,咱公子突然跑去當了青衣衛,漆御史當時可氣得不行,直接就跟咱公子翻了臉,這事您回來後多少也聽說了吧?”
謝鶴臨點頭。
蒼梧繼續循循善誘:“您想啊,您跟漆御史還有咱們公子,您三個以前多要好啊。漆御史這一走,咱公子心裡多難受啊。之前公子想約漆御史出來解釋,漆御史他卻拒之不見。有了四時齋那事,不就有了您牽線嗎?反正雲姑娘的事,雖是小的起意要幫,但也是公子他允許了的。等咱公子回來,您暗地裡替咱公子搭個橋組個局,為四時齋那事約漆御史出來,咱公子再以那事為由感謝一下對方,豈不正好?”
嗯,聽起來好有道理!
謝鶴臨當即就有幾分躍躍欲試。
其實當初他只當魏鴻晏喜歡人家姑娘,想著幫人家姑娘就是在幫老魏那傢伙,才把漆扶光拉到四時齋,真沒想到還能借此事修復那傢伙跟老漆的關係。
雖說結果不一定能盡如人意,但起碼也是個機會不是?
不過話說回來,此時細想一下,就算幫雲姑娘真是蒼梧自己的主意,但也不代表魏鴻晏那傢伙對人家姑娘無意啊?
他從小就跟那小子一起長大,總覺得那小子賊得很,不像蒼梧說的那般是被說服才點頭答應幫忙。
說不定蒼梧是被那小子賣了還在替那小子數著錢呢。
謝鶴臨越想越覺得可能,當即又覺得接下來的日子可期,臉上也不自覺春風和煦起來,問道:“你們公子何時回來?”
這個主子倒是沒讓保密。
蒼梧想著,笑著回道:“公子傳信回來那會兒,嚮明會的總舵已被拿下,開始進入掃尾階段,若一切順利,應該還有半個月左右就能到京。”
一聽還有半個月,謝鶴臨心裡就抓肝撓肺起來。
明知有八卦,卻又無法立即扒出個結果,簡直就是人間酷刑!
罷了罷了,他還能怎麼著,只能繼續耐心等著了。
只是這令人煎熬的等待要如何打發才好?
想著,一個念頭閃過,旋即話頭一轉,“對了,你不是一直盯著薛宅嗎?你可知薛鏢師何時回來?”
蒼梧很快反應過來,頗有些一言難盡地道:“您是還想著找人比試?”
謝鶴臨坦蕩點頭,“是啊,薛鏢師軟劍功夫一絕,我怎麼也要跟她比試一回才行。”
說著,斜了蒼梧一眼,不解又不滿地道:“你這什麼表情?是覺得我不該比嗎?”
蒼梧搖頭,“那倒不是,小的只是擔心,萬一輸了怎麼辦?傳出去得多沒面子啊。”
謝鶴臨瞪他,“你怎就覺得小爺我必輸無疑?”
蒼梧神情真誠,“小的盯梢那麼久,對薛女俠的功夫多少還是有點兒數的。之前有一回,小的去聽壁角,差點兒就穿了幫。之後但凡有薛女俠在,小的都不怎麼敢靠近去聽壁角,就怕一個不慎被發現。”
謝鶴臨是知道蒼梧身手的,這種活兒尋常真是手到拈來,絕不可能失手。
但此時聽了這麼一段,他也沒覺得多麼驚訝,畢竟薛梅的功夫深淺他也早有耳聞,故而一臉無所謂地道:“比試總歸有輸贏,再說,薛鏢師的身手我早在江湖上聽說過了,輸給這樣的前輩,那也是雖敗猶榮。”
說著,想起蒼梧還沒回答自己方才提問,便又催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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