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還怪謙虛懂禮的,這還真是跟傳聞中的謝大公子截然不同。
雲逸寧眨眨眼,心中感嘆,只道傳聞誤人。
魏鴻晏卻暗自警覺起來,他熟知這好友從不會無的放矢,這謙虛有禮的話,絕對是後續的什麼鋪墊。
想著,他當即在雲逸寧回應前,搶先一步接下好友這話,對好友說道:“既如此,那咱們就別再叨擾雲姑娘了。你不是說想吃瑞樓的烤羊腿嗎,天色不早了,咱還是快走吧,再不走就訂不到位置了。”
烤羊腿?
他是愛吃烤羊腿沒錯,可他今日沒說想吃啊。
這傢伙是在用烤羊腿堵他的嘴嗎?
呦呵,這傢伙急了,他急了,瑞樓的烤羊腿多貴啊,這傢伙竟為了把自己拽走,下這樣的血本。
謝鶴臨心裡咋舌,為了烤羊腿,臉上卻也沒有拆好友的臺,聞言十分配合地輕拍了下自己腦門,“還真是,瞧我,突然偶遇雲姑娘,想起當日之事,一時說高興了,竟把烤羊腿都給忘了。”
魏鴻晏再次用眼神催促,眯眸警告。
謝鶴臨話未說完心不死,暫且忽略這警告眼神,話鋒一轉,笑道:“雲姑娘莫怪,我這人就是咋咋呼呼慣了。其實雲姑娘有所不知,我方才說的漆御史,是我跟魏兄兩人共同的好友,所以嚴格來說,彈劾這忙,其實也能算上魏兄的一份功勞。”
呃,這是什麼邏輯?
春喜傻眼,發現自己根本跟不上這活寶公子的思路。
雲逸寧也跟春喜差不多,不過面上卻要淡定許多,並從對方這奇怪邏輯品出了些許別有用心的意味,猜想對方這話還有下文,便先順著對方話頭微微一笑,“謝大公子說得是。”
說著,轉過來朝魏鴻晏又行了一禮,“如此,小女子也在此謝過魏千戶。”
魏鴻晏一怔,忙道:“雲姑娘不必多禮,這事真的與我無關,雲姑娘要謝也實在謝不到我頭上。”
謝鶴臨心裡呵呵。
還“真的”無關,強調個“真”字幹嘛,還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呢。
怎的,這傢伙莫不是打算來默默守護那一套?
傻不傻啊!
幸虧這木頭樁子還有他這麼一個善解人意的兄弟,多少能替他把話說一說,要不然,這傢伙此時哪兒能得人家姑娘一聲謝?
不過話說回來,他生拉硬拽都要把彈劾的忙扣到木頭樁子身上,倒也不全是為了那傢伙。
方才雲姑娘主僕躲在車旁說話,他拉著魏鴻晏往這邊走,按正常來說,兩人說話聲音不大,其實是聽不見的,但扛不住他耳力好,也就剛好聽到了對方要往鴻昌鏢局找薛女俠的那一兩句話。
噯,這可不是天也在助他嗎?
天知道,他可是想找薛女俠許久了!
見好友說完,他趕緊就竄了上去,接下話道:“澄風,你這麼謙虛,倒是讓人家姑娘不好辦了。再怎麼說,你之前也救過人家,雲姑娘謝你,那也是很應當的。”
魏鴻晏臉一板,橫過去一眼,義正言辭:“職責所在,何須言謝?好了,瑞樓的烤羊腿可不等人,咱快走吧。”
謝鶴臨咬牙將烤羊腿先拋到一邊,一臉不認同地道:“職責是職責,道謝是道謝,怎能混為一談?雲姑娘你說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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