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寧感受到被自己握住的胳膊正在不住顫抖,深知孫妤希此時心情,不由得擔心看向對方,滿目關切,“姐姐還好嗎?要不咱們先行回府吧,我讓春喜送歹人去官府便好。”
“若姑娘願意,我也想搭把手。”
一直守在出事雅間外的薛梅適時插話,又道:“那小人今日衝撞了我,吵得我腦殼疼,我正想親手將此人送去官府好好教訓一番,兩位姑娘就甭操心了,待會兒我就將這人捉了,隨書齋的老掌櫃一同將人送去官府,順便做個見證,定把這害人東西送進大牢。”
變故一波接著一波,圍觀眾人此時也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了神,聽說這話就似被陸續解了封印,當即交頭接耳起來,更有人大聲附和:“對,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沒準就是專幹這敲詐勒索的勾當呢,必須送官!”
屋裡男人呆坐在地,失魂落魄到了現在,終於被這一聲喊回了魂。
送官?
怎麼可以?
這些年他手上可不乾淨,若真進了衙門還出得來嗎?
必定不能啊!
男子一個激靈,色厲內荏反駁:“我怎就敲詐勒索了?我我我只是看錯了,你們憑什麼把我送官?現在眼睛不好看錯個人還犯法了?”
他一邊狡辯,一邊掙扎著從地上爬起,強忍著膝上疼痛往屋外衝。
薛梅見他跑過,悄沒聲地伸出一腳。
男子只顧著跑,冷不丁被這麼一絆,當即往前一撲,哐地一聲重新摔趴在地,痛得哎呦哎呦叫個不停。
人群鬨堂大笑,紛紛說著“活該”。
笑罵聲中,一人突然拎著個乾瘦男子擠開人群,走到薛梅跟前,將人直接扔到了地上男子身旁。
眾人被這動靜驚到,齊齊望去,就見女俠身旁多了個高個兒男子,一身玄衣,精壯俊秀,一臉俠義正氣。
雲逸寧見了,認出這正是薛梅的手下方明。
最近方明剛走完了鏢閒著,薛梅就挑了他還有另一個鏢局兄弟過來幫忙,協助池巖。
剛剛方明混在看熱鬧的人群裡,一眼就留意到了這乾瘦男子與進屋捉姦之人打配合,就跟鏢局的兄弟分別將人制服。
薛梅對手下的表現很是滿意,面上卻裝作不識,恰到好處面露詫異,問道:“義士這是何意?”
方明指著被自己扔到地上之人,解釋道:“某剛站在人群裡,聽見此人突然大喊,刻意誤導大家,說看見孫大姑娘進了前面這個屋子,明顯是跟那人一夥的!”
眾人被這一提醒,有人也想起了這麼一茬,當即出聲贊同:“對,我也聽見了,就是他那樣喊,咱們才把事情往孫大姑娘和書齋的少東家身上想的。”
“沒錯,我也聽見了,這兩人明顯沆瀣一氣,必須一同送官!”
乾瘦男子大驚失色。
他偷雞摸狗的事可沒少做,平常見了官府的人都想繞道走,他才不要去什麼府衙!
想著,渾身抖若篩糠,頭搖成了撥浪鼓,“不是我,跟我真沒關係,我就是個看熱鬧的,純粹嘴欠瞎猜罷了......”
薛梅冷哼一聲:“跟你有無關係,光在這兒說沒用,還是等著去官府跟官老爺他們說吧!”
“就是,別跟他們廢話,直接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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