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流放前,我踹走渣爹護娘親》第260章 你覺得,我是不擇手段之人?(1)

作者:熹錦·1個月前

第260章 你覺得,我是不擇手段之人?

魏鴻晏一怔。

他才剛想到有可能是這個事情,沒成想就聽到自己的猜測從她口中出來。

當然,於他而言,想要猜中其實也並不太難。

畢竟上一世他曾瞧見過她如何在山崖邊發洩怒氣,如何自言自語對自己那無良父親的控訴。而她重新回來後,他也將其對付雲文清的各種舉動盡收眼底。

可這些自然是不能讓她知道的。

想著,他便佯裝出幾分不解,詫異問道:“姑娘何故有如此請求?可以說說你想這麼做的緣由嗎?”

這語氣還算平靜,雲逸寧聽著,一時也辨不出其中喜怒,讓人實在有些捉不準。

她垂眸抿唇,用力握了握雙手,說道:“小女子也知這請求多少有些逾矩,但不瞞大人,楚氏孩子的身世於小女子尋雲文清討公道一事上萬分緊要,思慮再三,覺得實在不能不提。”

說著,微頓了下,見面前人一直沒有打斷拒絕,她不覺就多生出了幾分希望,飛快組織了下言辭又道:“小女子雖不懂朝堂之事,但之前也聽旁人提過,若審訊時犯人不願招供,難免需要用一些特殊手法,譬如拿對方的弱點又或是什麼要害之事來擊潰對方心中防線。

對於雲文清而言,他最重視的便是子嗣傳承,為此冒著名聲盡毀的風險,也要揹著家母在外安置楚氏,千方百計要將楚氏娶進門。

很明顯,楚氏所生的兒子無疑是雲文清最大的軟肋,說是他的命根子也不為過。倘若審訊不順,大人固然可以拿這孩子的身世來刺激他,然以小女子之拙見,與其讓他知道真相,不如讓他繼續被蒙在鼓中,如此,大人便可用那孩子的性命與安危與其談判。”

這一番話正是她坐下後匆忙斟酌出來的。

她想過了,與其直言請求,讓面前人覺得自己是在命令他做事,不如從利害關係入手來說服對方更為穩妥。

只是說多錯多,說服對方的話來到這裡已經夠多了,再說下去難免會過猶不及。

想著,她及時止了話頭,深呼吸了一口,露出幾分沉痛與羞愧,轉為賣起了慘。

“當然,不瞞大人,小女子如此請求,除了為大人審訊順利考慮,更多的還是為了自己。關於雲文清對小女子與家母所做之事,早已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相信大人多少也有所耳聞,小女子就不在大人跟前詳細說明了。

其實小女子本也不想再揭傷疤,但一想到雲文清為了楚氏母子倆對家母所做之事,小女子心中之恨便如何都難以消除。故而,小女子懇請大人能給小女子這個機會當面告知雲文清那孩子的身世,好讓小女子能借此親自替家母出一口惡氣,討回一份公道。”

唯恐言語上的說服太過單薄,說罷她又趕緊站起身,朝對面坐著之人深拜下去,“小女子懇請大人允准,若大人願意通融一二,大人之恩情,小女子日後定重重報答。”

一番話分析得合情合理,尤其是有關審訊的那一部分。

但不知怎的,恰好就是那一部分的分析,魏鴻晏聽著,莫名就有些心堵。

他知道面前人並沒認出自己就是上一世幫她砍過蛇打過人的樾州獵戶,而他這一世也沒打算讓她認出自己,因此他一直剋制著小心著,並沒表露出任何與上一世那樾州獵戶相似的語氣神態,所以他也明白,自己如今在她跟前,不過是一個披著青衣衛公服的陌生人而已。

青衣衛這一身皮在大周的名聲,他自然是知道的,雖說最近青衣衛的形象多少有了不同,可不管怎樣,她看他就是一個青衣衛,不可能是上一世的獵戶,她覺得他這個青衣衛在審訊時不擇手段也再正常不過。

短短瞬間,魏鴻晏思緒根本不受控制,在心中不住翻湧。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在意的,可看著朝自己行著大禮的姑娘,聽著她分析青衣衛審訊時如何拿捏犯人如何威逼利誘,那些話不知為何就變成了沙石,一點點填進了他心裡,讓他覺得又沉又悶又硌得慌。

他目光漸漸就暗了下去,握杯盞的手指尖隨意敲敲盞身,忍了忍,最終還是沒忍住開了口:“聽姑娘所言,魏某......還有眾青衣衛,在姑娘眼裡,就是那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心狠手辣之輩?”

雲逸寧一直忐忑等著對方回覆,萬沒想到等來的會是這麼一句,當即就僵在了那裡,臉色也不覺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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