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乘虛而入
看著男人突然一言不發就轉身離開,走的那叫一個決絕,楚玉娥終於猛地反應過來,被拋棄的恐懼瞬間將她籠罩,如大浪推搡著她,讓她不假思索就爬起來撲將過去,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腿。
“清郎你信我,我真的是被強迫的。再怎麼說,我也為你生了晨哥兒,晨哥兒可是你的親生兒子啊!他真的是你兒子,是你唯一的子嗣!清郎你可不能被岑婆子騙了,看在我給你生了晨哥兒的份上,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清郎!”
她撕心裂肺苦苦哀求,渾身抖個不停,哭得涕淚橫流。
後面的晨哥兒哪兒見過父母這般,嚇得毫無血色,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圓身子抖若篩糠。
孩子的哭聲,還有楚玉娥口中的那句唯一的子嗣,簡直如利刀般捅進了雲文清的心窩,瞬間讓他記起自己這麼多年像個傻子般如何被這女人愚弄,對這野兒子予取予求,又是如何在那女人的慫恿下,將自己真正的唯一子嗣輕易放走。
怒火再次被這些過往點燃,如岩漿噴騰而出,帶出悔恨沖天。
他猛地用力抽腳,見根本抽不動,隨即青筋突起,暴怒一腳將人踢開,“事到如今你還不認!那明明就是你跟那狗雜碎的兒子!”
楚玉娥被踢得尖叫一聲跌倒在地,聞言卻也顧不得疼,趕緊跪爬過去哭著搖頭,“不是的,晨哥兒真的是你兒子!清郎,晨哥兒真的是。”
說著聽到孩子哭聲,記起兒子就在附近,連忙抬手指過去,激動哭求:“清郎你看看兒子,晨哥兒他眼睛鼻子都像極了你,他怎可能不是你兒子?清郎你信我,我雖然被那畜生強迫過,但晨哥兒真的是你兒子啊,你不能拋下我們母子倆,清郎——”
見她還在死撐,雲文清真恨不能將自己不能生兒子的診斷一把拍她臉上。
可診斷已被他一氣之下撕成了碎片,且就算診斷還在,他又怎能親口承認自己不能生的事實?
是的,他說不出口,尤其是對著這個背叛過自己的女人,他若對著這女人承認自己不能生,豈不是親口承認自己不如雲繼平那個狗雜碎?
無窮的屈辱湧上心頭,讓他窒息,他再也不想多說一個字,直接轉身就走,只想將這一對證明他無能的母子遠遠拋在身後,有多遠扔多遠,再也不想多看一眼。
楚玉娥見男人毫不留戀離開,絲毫不理自己,當即大驚失色,慌忙爬起來追,“清郎!清郎你信我!清郎!”
可前面的人走得那般決絕,就連背影都透著滿滿的嫌棄厭惡,讓她終於徹底慌了神,腳下一亂一崴,猛地摔到了地上。
“清郎!”
絕望的呼喚被寒風送往前方,可前頭那人卻似什麼也沒聽見般,繼續踉蹌著步子往前逃,腳步較之方才甚至還加快了幾分。
楚玉娥看著,心徹底涼了,心知這回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那人是再不會回頭了。
可官府判了她們流放,男人不回頭,她和兒子卻還要繼續跟著男人走,且照著律法,判罪後再被休也是不管用的。所以接下來的這一路,她還是要帶著兒子一起往下走,且沒了男人的照顧,她就得什麼都自己去做,要靠自己養活自己和兒子。
天爺,這讓她怎麼活啊?
楚玉娥光想想就覺得眼前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娘!”
正痛苦茫然間,晨哥兒終於跌跌撞撞哭著跑了過來。
彼時夜幕正臨,天寒地凍,母子倆是又渴又餓,萬般絕望間,楚玉娥將撲進懷裡的兒子抱住,跌坐在荒郊野外痛哭失聲。
曾收了雲逸寧好處的那個官差遠遠看著,喝了口酒暖身,見沒鬧出什麼事,便也懶得現身,只繼續留在遠處觀察,直到那對母子哭到沒了力氣,在夜色攏來前神色驚惶地離開了林子往破廟過去,他這才拍拍手放心回去吃喝。
殊不知林中另一隱秘角落,另一官差也一直在悄悄看著這一切發生。
剛剛他到林中解手,結果就突然聽見了有爭吵聲傳來。他還以為是犯人鬧事,趕緊解決完就尋聲跑了過去,誰料就撞見了這夫妻反目的一幕,便饒有興致地躲起來將這一齣大戲看完。
。吶單簡不是真還,子生種借人男的別找是又手下妻髮對的雲姓掇攛是又,位上了為人的楚姓那敢,的說才方雲姓那聽,嘖嘖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