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流放前,我踹走渣爹護娘親》第313章 小娘子?什麼小娘子?(2)

作者:熹錦·25天前

安國公臉上烏雲密佈,滿是嘲諷地冷笑一聲,“一個離家出走的跟一個自請出族的相談甚歡?呵,還真是臭味相投,當真好得很吶!”

話裡雖說著“好”,神情卻明顯憤怒譏諷,明顯就是在說反話。

不過這樣的反話,對她而言卻也算是一種正面的答覆。

夫妻多年,她對面前人多少還算有些瞭解,心知這人若是真心徹底厭棄了什麼,那事那人就決計不可能再牽動他的心緒分毫,這人一提起次子就總是暴跳如雷,何嘗不也是一種心緒被牽動的表現?

當然,這也不是說這人對自己次子多麼上心,但也肯定還不是真的徹底放棄。

畢竟次子是前頭那位僅剩的子嗣,而前頭那位又是先帝爺賜的婚,外祖又是前朝大儒,雖然大周建立後,對方早帶著家族低調隱退,再也不碰朝堂之事,這麼多年也沒對這位外孫有過什麼關注。但她也看得出來,自己男人心中不喜歸不喜,但是對先帝爺的賜婚以及那大儒岳家,多少還是殘存了一絲兩絲的忌憚,終歸還是不會把事情做得太絕,真把那孩子徹底拋棄。

更何況,這個次子跟其長兄一樣都不是池中之物。父子再不和那也是父子,兒子出眾,不也是從側面證明他這個做父親的不賴?

就像面前這人,雖開口閉口都說兒子孽障,但之前每每聽到兒子又立了大功,其眼底還是不由自主會閃過一絲半分的得意。也正因為此,每每她這個做繼母的出面去邀請兒子回府,面前男人明知道也沒有提前阻止。

至於兒子沒回來就大發雷霆,那也不過是因為出眾的兒子不肯站在他身邊,更沒把榮光歸給他這個父親,讓他無法在外人跟前更有面子罷了。

這男人的複雜心緒,她其實早看出了一些,故而一直沒有真正在繼子的事上有所怠慢。所以繼子的親事,面前男人可以不提不問,但她這個做繼母的卻不能,否則等面前人日後回過神來定會怪她。

而她今日這麼一問,也恰好證實了自己過去的這些觀察也確實無誤。

當然,就算拋開面前男人的這些彎彎繞,她也是不可能對繼子置之不理的,更不可能就這樣任其隨意發展下去。

正心思急轉間,忽的就聽身旁傳來沉聲質問:“你說的那傳聞我也聽說過一二,不過我聽到的是鎮國公府的謝大追著那女子的馬車跑,跟那女子有說有笑的也是他。但聽你方才所說,敢情真正與那女子往來的是那孽障?”

盧氏拉回心神,攥了攥手中帕子,斟酌著道:“國公爺說的,妾身倒沒太聽說,不過妾身讓滕嬤嬤去私下了解過,發現晏哥兒除了曾去過秦家開的香鋪採買之外,倒也沒見他跟那女子有什麼私下往來。倒是謝大公子時常往秦家鋪子跑,還一直打聽那姑娘的事情。”

安國公皺眉,“哪個秦家?這跟秦家的鋪子有何關係?”

盧氏:“秦家是姓雲那姑娘的舅家,是做買賣出身的,在京中開了一家茶館,聽說最近還新開了一家專門賣香品的鋪子。”

安國公眼底閃過一絲輕蔑,冷嗤一聲:“這麼說,那女子有個貪贓枉法的爹,還有個商賈出身的娘,這下還被個紈絝當街追著跑,早成了他人口中的談資?呵,還真是夠亂七八糟的。”

這語氣神態,明顯就是在表明——此等不堪之人,真是連聽一聽都覺得汙了他自己耳朵。

盧氏見了,目光一轉,柔下聲音請示道:“那照國公爺的意思,不知妾身該給晏哥兒選個怎樣的兒媳婦才算合適?”

安國公挑眉,“你不知?”

說著轉過頭來,饒有深意看著自己妻子,“我還以為,你心裡早有了屬意人選,難道不是?”

盧氏心口一跳,一時也辨不出此話中情緒,趕緊垂眸無措道:“國公爺明鑑,晏哥兒是國公爺的骨肉,又是這府裡的二爺,妾身雖是這府裡的主母,卻也只是一個做繼母的,說句不該說的大實話,妾身這也是第一回做繼母,這些年其實一直都惶恐得很,尤其是在此等終身大事上頭,總是這樣做怕輕了,那樣做又怕重了,始終掂量不好分寸,躊躇半天,才決定還是尋國公爺您問明情況再行定奪。故而妾身心中還真沒什麼頭緒,至於剛剛提到姓雲的姑娘,也是因著前不久聽到的傳聞,擔心晏哥兒心裡是否已經有了想法,又不知自己想得對否,這才拿出來請國公爺您指點一二,實在沒有旁的意思。”

一番話言辭懇切,語氣神情恭敬中透著緊張,安國公看著,眼中的審視很快一點點退了下去。

他還以為妻子又要主動妥協討好那逆子,要幫那逆子把個不三不四的女人討回來,不過此時看來又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只是話說回來,今兒被妻子這麼一提醒,他才驚覺次子早到了該成家的年紀。而在此之前,他還真沒仔細想過次子的親事,故而此時也真說不出個具體想法。

不過有一點他倒是十分肯定——他安國公府嫡子的親事,絕不能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他雙手撐在膝上,目光沉凝,說道:“那孽障再混賬也還擔著我安國公府嫡子的身份,如此,親事自當要按國公府的標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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