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和小野肥肥去帝都，有沒有覺得，覺得他們......”趙幼景擠眉弄眼，這小孩這麼聰明，應該能聽懂她的意思吧？
裴哩歪歪腦袋，似懂非懂，“覺得他們在一起嗎？”
趙幼景打了個響指，“沒錯。”
裴哩努努嘴思考，搖頭，“還沒有呢。”
現在還沒有。
趙幼景意料之中，嘆了口氣，“算了，不管他們了。”
別到最後他們兩個沒成，她付出的感情比他們還多。
趙幼景讓司機開車，車窗外的風景不斷倒退，午後日光暖融融的，枝葉交錯，在柏油路投下斑駁錯落的樹影，沿途街道行人稀疏，車流平緩。
車子行駛了一段路程，裴哩才發現這不是回葉家的路，她揚起小臉問，“奶奶，我們不回家嗎？”
“我們先去做個漂亮漂亮的造型，奶奶帶你去茶話會認識很多姐姐妹妹，好不好？”趙幼景捏著裴哩軟乎乎的手玩。
裴哩眉眼一彎，眼底盛滿了甜甜的笑意，乖巧地點了點頭。
車子穩穩停在會所大樓前，裴哩下車後仰起臉看，佇立在眼前的建築氣勢恢宏，整棟樓宇外觀簡約大氣，在午後陽光下流轉鎏金光線。
趙幼景將裴哩抱起朝大樓內走去，高跟鞋落在光潔的大理石臺階上，敲出清脆悅耳的篤篤聲響，優雅從容。
裴哩摟著她的脖子，能從奶奶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她小狗似的嗅了嗅。
雲韻姐姐說，她奶奶身上的香味，那不是香水味，是錢的味道。
“聞什麼呢？”趙幼景有些好笑。
“奶奶香香的。”
趙幼景還未踏入一樓大廳，會所經理早已帶著一行人恭候，見她來了，立刻快步上前相迎，“葉夫人。”
“給我們家小公主設計個髮型，造型也要跟上，要最新季度的高定童裝。”趙幼景指尖捲了卷裴哩軟軟的頭髮，“不要燙不要染，傷頭髮。“
“好的。”經理和趙幼景合作過很多次了，兩人也算熟稔，聞言便笑著隨口問道，“這個小朋友是你親戚家的孩子嗎？”
“是我的孫女。”趙幼景口吻滿是縱容和寵溺。
經理一驚，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這投胎真的是個技術活。
能做趙幼景的孫女，這輩子都不用努力了。
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太奶奶的帝王綠翡翠手鐲，奶奶的哥倫比亞木佐色祖母綠滿鑽首飾套裝給她當娃娃的玩具玩，被媽媽的巨鑽鴿血紅寶石項鍊閃到眼睛......
一行人簇擁著趙幼景往頂層走，電梯上行，經理笑著和趙幼景聊天，“小小姐是葉大少的，還是葉二少的千金？”
“都不是。”趙幼景笑著回答，心情很好。
經理一愣，不是葉大少也不是葉二少的？可是據他所知，趙幼景還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才是高三大一的年紀啊？
趙幼景難得瞧見這位素來八面玲瓏長袖善舞的經理一時語塞，眼底閃過玩味，眉梢輕輕一挑：“有沒有血緣關係，很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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