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桐城一群二世祖富二代中流行著各種賭命的極限比賽,鐵騎競速賽就是其一,一月舉辦一次,有的公子哥喜歡自己上,有的專門培養車隊,秦防屬於後者。
“來了。”秦防眯著眼往下看。
一片黑霧濃重,人影從黑暗中漸漸顯現。
那人逆著獵獵邪風而上,衣襬身後狂揚,髮絲都被扯得向後,他戴著口罩,神色沉在墨色裡,唯有眼睛清晰得出奇,夜色裡冷意翻湧。
助手眼裡閃過意外,“你要等的人是pulse?”
秦防輕輕“嗯”了一聲,眼裡藏了些笑意,“好久不見了。”
pulse,脈衝,瞬間爆發的力量。
他是秦防車隊裡最神秘的一位車手,從不以真實面目示人,也不和其他選手,其他投資人有交流,拿完錢就走。
只要屬於他的鐵騎轟鳴聲響起,冠軍就沒有第二個人。
不過自從有一年受了傷,似乎是留下了病根,就很少見他出現過了。
助手的眼睛被風吹得被迫眯起,似乎有些一言難盡:
“不過......pulse怎麼不喊我們去接他?這裡是半山腰,騎共享單車上來不累嗎?”
秦防:“......”
裴肆野都要累死了,越往上走的坡度就越大,他又找不到單車停靠點,只能硬著頭皮騎上來。
他停在秦防身邊,長腿抵住車子,十分不滿:“這附近怎麼沒有停靠點?我臨時鎖車只能鎖三十分鐘,排程費報銷。”
秦防嘴張了張,欲言又止:“你提前說,我可以讓人去接你。”
“算了吧。”裴肆野輕輕哼笑,“你的車隊來接人,全巷子口的鄰居連同老母雞都被吵醒了。”
他家還有個睡著的小屁孩呢。
“......”秦防看他一身簡單的黑色衝鋒衣套裝,作為高階車隊投資人,他十分嫌棄,“去把衣服換了,人家以為我車隊寒酸到這種程度了。”
裴肆野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山底,半山腰和山頂都建了酒店,專門供這群公子哥入住休息,助手帶著裴肆野就近換了衣服。
再出來的時候,秦防眼睛滿意地眯了眯,不得不佩服這人就是天生的衣架子。
版型極好的一身真皮專業級賽車服,黑金配色,齊全的碳纖維護具,全覆式賽車頭盔和專業騎行靴,利落幹練,賽車服極其合身,沒有臃腫堆積的地方。
即使沒有被頭盔遮得看不清模樣,也被此人寬肩長腿吸引。
秦防的妹妹秦傾看到哥哥身邊的人,眼眸發亮,連忙推拒來攀談的其他人,朝他們這邊跑過來,笑著停在他面前。
“pulse!”
少女的眼眸是夜晚最亮的燈,裴肆野抬手從她的耳邊碎髮擦過,收回時指尖夾著一朵玫瑰。
妖豔欲滴,猶如少女臉頰泛起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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