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肆野還是沒全信,比如裴哩怎麼知道劉安拿的是裴阡鶴的水杯,又怎麼知道放的是他的櫃子。
裴肆野正要開口,梅轍在一邊催促,“野哥快點!就差你了!”
“那我先去準備了。”裴肆野的目光掃過裴哩,落在葉斯翡臉上,“她交給你,可以?”
“嗯,給我吧。”
裴哩小小松了口氣。
還好,差點就成露餡包子了。
葉斯翡牽著裴哩的手,艱難地擠開人群,這才體會到了裴肆野和裴阡鶴的人氣有多嚇人。
小小一隻的裴哩在一群高學生中還是十分引人注目的,葉斯翡拉緊她的手。
葉斯翡終於坐在雲韻和同桌給她佔的中間位置,裴哩坐在她的腿上,被她惡趣味地顛來顛去。
“肥肥,你剛才那麼著急,就是去給男神申冤嗎?”
“嗯哼。”葉斯翡心不在焉地回答了一聲,顛著裴哩覺得好玩,開始左右晃她。
“學生會那個面癱會長肯讓你調監控啊?”
“他跟只老鼠一樣精明得很,肯定是有條件的。”葉斯翡滿不在乎,“讓我跟我爸說兩句話而已。”
“說到這個。”雲韻湊近,“剛才葉韶光是在幫你嗎?”
“誰知道她。”葉斯翡輕哼,“不過她幫我,我也要和一直和她作對的!”
“為什麼?”雲韻一直好奇,她家肥肥這個假千金的身份,是怎麼有狗膽屢次挑釁人家真千金的。
靠自信嗎?
“不知道啊。”葉斯翡玩著裴哩軟軟的頭髮,笑得和她腦子一樣乾淨。
同桌看破一切地輕嘆,越過葉斯翡看向雲韻,“我們能做到的就是攢點錢,然後在她被掃地出門前不至於被餓死。”
雲韻深有同感。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周圍突然響起的尖叫聲,徹底淹沒了她們的對話。
裴哩激動地讓葉斯翡看:“姐姐快看!”
是你老公耶!
球場入口處,穿著藍白無袖球服的少年身形格外高大挺拔,肩寬腿長,剛一齣現便輕易截走大半目光。
他單手拎著籃球,步伐散漫又悠閒,校服球服鬆垮搭在身上,襯得肩背線條利落,額前碎髮微垂,眉眼鋒利桀驁,眼尾輕挑時自帶幾分痞氣,不笑透著股不好惹的張揚。
“裴肆野!!”
“裴肆野!”
葉斯翡望了一圈,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都拿出手機在拍,她撇了撇嘴,和旁邊的雲韻吐槽,“是長得還行,但也沒有必要吧?”
”。了面畫我都?嘛幹高麼那機手”,距焦整調,頭點地肅嚴韻雲”。要必有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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