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哩點頭：“嗯！”
五顏六色，好看。
“人家以為我偷紅綠燈回家怎麼辦？”裴肆野連連搖頭，“算了，還是我給你搭吧。”
裴哩坐在床邊晃著腳，看爸爸給她選衣服。
裴肆野的眼光雖然沒有女孩好，但比小孩能好一點，至少中規中矩。
選了件棕色小熊毛衣和加絨打底褲，外面套長款鵝黃色羽絨服，拉鍊拉到脖頸處，把她披散在後面的頭髮拿出來。
頭髮呢，頭髮怎麼弄？
裴肆野有些頭疼......還是選用了他唯一一個會的髮型，兩邊小揪揪。
裴肆野簡單穿了件黑色羽絨服，戴上口罩耳罩，兩人終於出門，裴肆野牽著裴哩。
走到小區單元樓下，冷空氣迎面撲來，吹得臉頰發緊，鼻尖瞬間涼透。
早上的小區裡沒什麼人，樹被風吹得沙沙晃著，空氣又幹又冷，撥出的氣變成一團白霧，轉眼就散在風裡。
裴哩小手偷偷掙脫開裴肆野的手，揣兜兜。
好冷好冷。
“走吧。”裴肆野雙手插進口袋裡。
他們選擇地鐵出行，裴肆野在手機上申辦了地鐵卡，抱著她透過閘口。
“爸爸，為什麼車子在地下？”
“因為叫地鐵。”裴肆野隨口回答。
“為什麼不在地上？”
“地上的叫高鐵。”
“那天上的叫天鐵嗎？”
“叫飛機。”
有一搭沒一搭地瞎聊，地鐵到站，車廂門一開，站在車廂門的裴肆野走進去，幾乎到頂的身高和身形就成了整節車廂的焦點。
又高又瘦，黑色羽絨服臃腫，蓋不住優越的身形，臉上戴著黑色口罩，只露出狹長疏離的桃花眼，氣質冷冽，像從漫畫裡走出來的人。
整個人往地鐵扶杆旁一站，沉默又低調，卻耀眼得讓人沒法忽視。
他身側不遠處，站著個特別可愛的小姑娘，穿著鵝黃色外套，兒童口罩上的印花是好幾只大笨鵝，露出一雙水潤潤的眼眸，好奇地打量四周。
兩人雖然都戴著口罩，但氣質太過優越，周圍的目光頻頻側目，有人偷偷抬眼打量，有人假裝看手機卻餘光一直落在他們身上。
地鐵可以直達海族館，買了門票，跟著地上的指引進入，正好趕上了美人魚表演。
裴哩被裴肆野牽著，避開擁擠的人群，乖乖站在前排，仰著頭看，一雙烏亮水潤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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