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以偶像出道的練習生撓了撓眉尖,笑得有些放肆的壞,“這種事情來來去去,開心就好,我不會被限制。”
“你沒有想改變自己的嗎?比如性格。”
裴肆野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倨傲,“我覺得我身上的性質不會影響我做什麼事,所以沒有想改變的。”
“你來這檔節目開心嗎?入圈的原因是什麼呢?”
“很累,壓力很大,想賺錢。”
“第一次公演的舞臺詮釋,當時是什麼樣的心態呢?”
裴肆野笑得囂張,“有全世界的女孩都會愛上我的感覺。”
“你覺得粉絲對你來說算是什麼呢?”
“對我來說算是一種負擔,她們為我踏上這座陌生的城市。”
“大家經常拿你和其他兩位選手做對比,你自己的看法是什麼樣的呢?”
“需要努力。”
......
剪輯巧妙地用突變和緊張的背景音樂蓋住了一點剪輯的不連貫,整個影片幾乎天衣無縫。
要不是裴哩昨天提前看過真正的採訪,恐怕也會被這剪輯技術騙過去。
她發怔地看著影片裡因為剪輯而全然陌生的人,忽然覺得害怕。
防不勝防,想要毀掉一個人,真的太簡單了。
他們沒有證據。
裴哩不小心往下滑了一下,她看不懂字,但是她看到了裴肆野的黑白照,扭曲的照片,被合成的血腥圖片和鬼圖,還有七竅流血的照片。
她尖叫一聲,把手機丟出去,她被嚇到了,小身板不受控制地抖著,背後貼上了冰涼的牆壁。
那些血腥的圖片上還有裴肆野的臉,自己深深印在她的腦海裡,睜開眼睛揮不開,閉上眼睛忘不掉。
她不知道在上個世界,爸爸是不是也是這麼死掉的,也不知道這個世界,自己能不能挽回他的命運。
徐安安聽見尖叫聲,急匆匆跑出來,看到縮在角落的裴哩,連忙坐在床邊,“怎麼了哩哩?”
裴哩一頭扎進她懷裡,小手緊緊揪著她的衣襟,整張臉埋進溫熱的胸膛裡,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瞬間迸裂,放聲嚎啕大哭,“我要爸爸......要回家......我們回桐城......”
徐安安愣住了,她沒怎麼見過裴哩哭,有時候聽見陳暉感嘆她很乖,連哭都是無聲流眼淚的。
可是現在的哭聲嘶啞委屈,聽得人心尖發顫,徐安安眼眶也不自覺紅了,“到底怎麼......”
她沒再說話,看到了床上的手機,入目就是血腥的鬼圖。
徐安安臉色一變,連忙退出圖片,不可避免的看到了底下的評論。
【想要賺錢才進娛樂圈的心思也不藏著點嗎?又是哪些有錢人的大少爺要來圈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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