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放在霍家可能是習以為常的事,但放在他們家教森嚴的裴家可謂是大事,足以鬧得天翻地覆。
“流露在外的裴家新孩子嗎?”裴邵腦袋裡突然浮現出裴哩那張圓乎乎又討喜的臉,“我也知道一個。”
“你知道了!”裴遼抬眸看他,眼中不乏震驚,不過下一秒他又自己想通了。
有葉斯翡的關係在,裴邵和裴肆野怎麼說走得也近,裴肆野告訴他也正常。
不過......這個前提是裴肆野也知道自己是裴家的孩子嗎?他怎麼知道的?知道多久了?
裴遼喝了口咖啡,“是裴御告訴你的,還是裴肆野自己告訴你的?”
明明都不是,裴邵在心裡反駁。
是他的聰明才智自己猜到的。
他和裴琉璃一看裴哩那張小臉長得就和自己像,當機立斷取了根頭髮去檢驗。
“是我告訴裴肆野的啊,不過裴御也知道了?你們怎麼猜到的?”裴邵反問,“裴肆野和葉斯翡應該也不會主動告訴你們吧。”
等一下。
裴遼覺得自己腦子快長出來了,“你不知道裴御知道,裴肆野也沒告訴你,那你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猜的啊。”裴邵執起咖啡喝了一口,“裴哩那張臉長得和裴家人這麼像,尤其是和琉璃像,我們就試著去做了親子鑑定,反正也沒幾個錢。”
“是長得像......”裴遼點了點頭,過了三四秒,他反應慢半拍地抬起頭,“關裴哩什麼事?”
他說的明明是裴肆野。
而且據他們調查,裴哩和裴肆野之前也沒有關係,是在幾年之前,裴肆野在巷子裡把她撿回家,並且託人領養的。
“我們在說的不是裴哩嗎?”裴邵眉心微蹙,終於意識到了他們剛才的對話都不在一個頻道上。
“我說的是裴肆野。”裴遼嚴肅開口,臉上一派認真,全然不見玩笑。
裴邵:“......”
他腦子裡正在進行一場頭腦風暴。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
裴哩是裴家的孩子,裴肆野也是裴家的孩子。
全世界都是裴家的孩子。
裴遼看裴邵紋絲不動,周身沉靜得好似凝住般,他抬手在裴邵眼前輕輕晃了晃,低聲喚道:“阿邵?”
裴邵回過神來:“遼叔,裴肆野是我們裴家孩子這件事......你怎麼知道的?”
“你從他的臉也能猜到吧。”
裴邵想起裴肆野那張肖似裴琉璃的臉,他當然知道。
不過那時候他以為是撞臉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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