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的頭髮已經很長,以前齊肩的短髮,現在的髮梢已快到背上中部,馬尾辮肯定是毫無問題。
謝鈞想著她是不是因為他以前說了一句想看她長髮的樣子,然後就留著長髮。
林霏挑選了好幾個髮圈,都很喜歡,然後又放下,價格從幾塊到幾十塊都有。
他說:“我很喜歡你剛看的幾個髮圈,都買了吧,很適合你。”
“真的嗎?”
“這還能有假啊,胖霏的眼光,我信得過,何況你戴什麼都好看。”
林霏笑的很開心,她拿起兩個十塊錢以內的髮圈,只是顏色不同而已,“那買這兩個,不要太多,我家裡還有呢。”
謝鈞給她付了錢,林霏當場把頭髮用新發圈換上,原先的黑色髮圈則給謝鈞戴在手腕處,“鈞哥,這個送給你戴一會。”
“為啥不直接送給我?只送一會啊?”
“你要著又沒用,我黑色的髮圈就幾個來了,這個最好用。”
“我戴著,別人看到了,就知道我有女朋友啦,你直接送我唄,我以後常戴,你沒有髮圈的時候,我身上還有備用。”
林霏看著他的紅色手鍊,“你戴著我送給你的手鍊呢,這個也是,不過髮圈也送你,你媽媽沒有問你為什麼戴手鍊嗎?”
“沒有,在他們面前,我會取下來,他們看不見。”
“哈哈哈,我也一樣。”
兩人笑的很開心,並沒有因為一時取下手鍊而生氣。
閒逛許久,卻沒買什麼東西,可能大多數人覺得為啥要這樣,可是逛街並不需要買東西,而是喜歡和誰一起逛。
農曆新年臨近,二十九這天,街道上的人便少了許多,大年三十,街道上便沒有什麼人,很多店鋪都關上門,回家過年。
與前幾日相比,街道上盡顯寂寥,城市短短幾日從繁華到衰落,再到下午時風吹落葉,行人兩三,快步前行,似要趕快逃離一般。
大年三十這天,謝鈞和他老闆上午去老家貼了對聯,接爺爺奶奶來安城過年,然後又開始貼自己家的對聯,家裡的衛生早在幾日前都已經搞完。
下午三點多鐘,便聽到隔壁街道有人放鞭炮,開始吃年夜飯。
這時間點吃飯,早的有點過分。
有了第一家開始吃年夜飯,便開始有第二有家,到了四五點更多了起來,因為幾乎每家吃年夜飯都會放個鞭炮或者煙花,城市的傷口瀰漫著一股火藥燃燒的清香。
謝鈞家下午五點半開始吃,他點的鞭炮,點完就跑,年夜飯的菜餚很豐盛,簡單的菜餚有別樣的名字。
紅燒鯉魚叫年年有魚,萵筍炒五花肉叫生財有道,酸菜牛肉叫牛氣沖天,一盤簡單的辣椒炒皮蛋擺成花,便是花開富貴,四季豆是四季發財,釀豆腐圓子叫團團圓圓……
本來老媽還想搞點這邊不愛吃的折耳根,寓意節節高升,被阻止了。
年夜飯的味道不錯,不過卻吃不了太多,大概是因為這幾天吃的都是肉,天天見肉,有點膩,倒是青菜時蔬很受大家歡迎。
還沒有大學畢業的謝鈞依舊得到了長輩們給的壓歲錢,爸媽的紅包不用拆就知道兩百塊,爺爺奶奶是大頭,他們就他一個孫子,對他可好了。
等天色漸黑,外面放煙花的人便多了起來,城市白天寂靜,晚上一片喧囂,感覺天空都要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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