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你還敢喊痛？！”
李梅揚起的巴掌在半空中頓了一下，看著顧柒柒那張掛著淚珠、又可憐又無助的小臉，心中的暴虐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升起一股變態的快感。
她最喜歡看的，就是這個小雜種想哭又不敢哭，渾身發抖的樣子！
“你這個賠錢貨，剋星！要不是因為你，我今天能輸那麼多錢嗎？！”李梅惡狠狠地罵著，但巴掌卻沒有立刻落下，她似乎在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
“阿姨……對不起……”顧柒柒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小小的身體縮成一團，看起來可憐到了極點，“柒柒……柒柒以後再也不敢了……嗚嗚……”
她在哭，在道歉，在瑟瑟發抖。
然而，在她低垂的眼簾下，那雙瞳孔深處，卻是一片冰封千里的冷漠與算計。
道歉？
夜梟的字典裡，從來沒有這兩個字。
她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麻痺眼前這個蠢女人，為了給自己爭取喘息和反擊的機會。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李梅冷笑一聲，伸出粗糙的手指，狠狠地在顧柒柒胳膊上的淤青處掐了一把。
“嘶——！”
劇痛傳來，顧柒柒倒吸一口涼氣，眼淚流得更兇了。
“阿姨，痛！好痛！”她哭喊著，聲音裡充滿了真實的痛苦。
這具身體實在太脆弱了！
夜梟在心中咒罵著。想當年，她執行任務時被子彈貫穿肩膀，都能面不改色地把敵人反殺，現在被一個潑婦掐一下，竟然痛得快要昏過去！
奇恥大辱！
“痛就對了！就是要讓你長長記性！”李梅看到她痛苦的模樣，滿意地笑了起來，心中的鬱氣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她鬆開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己經發硬的饅頭，像扔垃圾一樣扔到顧柒柒的臉上。
“吃！吃完了給老孃去把地拖了！要是敢偷懶，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李梅便轉身走出了這個小房間，大概是去客廳看電視了。
顧柒柒趴在床上，小小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一半是因為疼痛，一半是因為被壓抑的滔天殺意。
她緩緩地，緩緩地抬起頭，那雙含著淚水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李梅離去的背影，眼底的冰冷幾乎要將空氣凍結。
李梅……
很好。
你成功地激怒我了。
本來還想讓你多活幾天，現在看來，你己經迫不及待地想去地獄報到了。
她沒有去碰那個比石頭還硬的饅頭，而是用盡全身力氣，從床上爬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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