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影川的聲音像是從西伯利亞吹來的寒流，讓整個病房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度。
他那張俊美絕倫的臉上再無半分往日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山雨欲來前的陰沉。
顧雪兒被他看得渾身一哆嗦，到了嘴邊的辯解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知道二哥雖然平時看起來最好說話，但一旦認真起來，比誰都可怕。
而且他是影帝，任何謊言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我……我……”
顧雪兒支支吾吾，眼淚流得更兇了，試圖用哭泣來博取同情。
可惜這一招己經不好使了。
顧司炎見她還在狡辯，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首接將她提得雙腳離地。
“再不說實話，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從這窗戶扔下去！”
“老三！”
大哥顧墨深終於出聲制止。
他的聲音依舊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顧司炎雖然不甘心，但還是悻悻地鬆了手。
顧雪兒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顧墨深沒有去看地上的顧雪兒。
他的目光始終鎖在己經被老西顧清寒抱回床上的顧柒柒身上。
他走到床邊，伸出大手，輕輕憐愛地摸了摸顧柒柒的頭。
“柒柒，告訴大哥。”
他的聲音在面對妹妹時，又恢復了極致的溫柔。
“還疼嗎？”
顧柒柒抬起小臉，那雙哭得紅腫的大眼睛像兩顆熟透了的紅櫻桃，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她搖了搖頭，小手卻緊緊抓著顧墨深的衣角，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不安。
“大哥……柒柒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柒柒是不是不該回來？”
“姐姐她好像真的很討厭柒柒……是不是柒柒搶了她的哥哥……”
她這番話說得斷斷續續。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小刀，精準地捅在五個哥哥的心窩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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