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裡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睡神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感覺自己的尊嚴被狠狠地踩在了地上，反覆摩擦。
“澈……澈大人……”
他艱難地開口。
“對方……對方不是人！”
“他是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存在！他不是在攻擊我們，他是在……吞噬我們！”
“他就像……就像一個數字黑洞！”
澈在那頭沉默了片刻。
似乎是在消化這個資訊。
良久，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那冰冷的語氣裡竟然帶上了一絲興奮。
“有點意思。”
“能讓你們連反抗都做不到，首接蒸發。”
“看來，我這次是釣到了一條了不得的大魚啊。”
“奶瓶……顧柒柒……”
“你到底，還藏著多少驚喜？”
睡神聽到“顧柒柒”這個名字，猛地一愣。
“澈大人，您的意思是……攻擊我們的人，是那個顧家的小丫頭？她是奶瓶？這怎麼可能？！她才西歲半！”
“西歲半？”
澈在電話那頭髮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
“有時候，眼睛看到的東西，恰恰是用來欺騙你這種蠢貨的。”
“好了，你的任務失敗了。”
“不過，你也並非一無是處。”
“至少，正好用你整個分部的覆滅，成功地激怒你們的王。”
“而我，最喜歡看到的，就是野獸被激怒後，那不顧一切的、瘋狂反撲的樣子。”
“那會讓她露出更多的破綻。”
睡神聽到這裡徹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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