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務車在三環高速上疾馳。
顧柒柒的哭聲一首沒停。
斷斷續續，抽抽搭搭，委屈到了極致
“嗚嗚嗚……柒柒好害怕……柒柒想回家……”
豆大的眼淚砸在小熊的腦袋上，啪嗒啪嗒響。
疤臉回頭瞥了一眼，煩躁地嘖了一聲。
“哭夠沒有？再嚎把你嘴封上！”
“嗚……叔叔不要兇柒柒……”
哭聲小了一點，但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光頭一邊開車一邊嘿嘿笑。
“疤哥，小孩子嘛，別嚇她。萬一哭出毛病來，上面怪罪下來咱吃不了兜著走。”
“知道了知道了。”
疤臉不耐煩地擺擺手，低頭看了眼手機導航。
“還有二十分鐘到城西接應點。”
後排。
顧柒柒的眼淚依然在流。
但她埋在小熊肚子裡的左手，指尖正在手錶螢幕上精準地滑動。
【城西接應點？不行。】
【城西是商業區，監控密集，不方便動手。】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斷斷續續的。
“嗚……叔叔……你們要帶柒柒去哪裡呀……”
“跟你說了別問！”
“柒柒好怕……柒柒不想去不認識的地方……”
她哭著哭著，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聲音變得更委屈了。
“柒柒……柒柒知道東邊有個大大的倉庫……以前爺爺帶柒柒去看過的……”
“那裡有好多好多大箱子，柒柒還在裡面捉過迷藏……”
疤臉一愣。
“東邊？哪個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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