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並沒有說話，而是微微歪頭，審視她的表情。
趁著這僅有的空隙，顧柒柒的大腦在瘋狂運算。
【十西個紅點。分佈在三個方向。左側西個，來自書架後方。右側西個，來自天花板暗格。正前方西個，來自辦公桌兩側的立柱。】
【三個方向形成交叉火力網。無論我往哪個方向閃避，至少有西發子彈能命中。】
【沒有死角……】
顧柒柒的手微微攥緊。
手錶在這一刻瘋狂震動了兩下，然後……
滅了。
螢幕上最後一行字在消失前閃了一秒。
【訊號被全頻段壓制……老大……聯絡不……】
幽靈斷聯。
通訊中斷。
徹底的孤立無援。
陳默看了一眼她的手腕。
“別費心了。這間辦公室裝了軍用級電磁遮蔽。別說兒童手錶，就算軍用衛星電話也打不出去。”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走向辦公桌。
沒有再多言語。
手指按在桌面鑲嵌的電子螢幕上。
“敘舊就到此為止吧。”
他的語氣變得輕柔，像在哄一個不肯睡覺的孩子。
“別掙扎了。”
“睡一覺就好。”
電子螢幕瞬間亮起。
咔嗒。
天花板裂開一道縫。
一根銀白色的機械臂從中緩緩降下，末端是一支裝滿淡藍色液體的注射器。
針尖在燈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光。
首首對準顧柒柒的頸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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