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在一瞬間放到最大。
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不……不是我……我沒有……”
顧墨深按下播放。
劉芳的聲音第二次響起。
“雪兒說了，後天她跟二哥去拍賣會……”
“我沒有！！！”顧雪兒尖叫著。
她瘋了一樣搖頭，指甲掐進掌心，聲音撕裂。
“是我媽自己說的！我什麼都沒說！我只是……我只是告訴她柒柒在翡翠閣……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話說到一半，她自己愣住了。
全場寂靜。
顧雪兒的臉色從蒼白變成了灰色。
她說漏了。
“你不知道？”
顧墨深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一米九的身高居高臨下，投下一片陰影。
“你告訴你媽，柒柒在哪。你媽把位置賣給綁匪。綁匪把你妹妹從你二哥懷裡搶走。”
“你說你不知道？”
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顧雪兒的骨頭裡。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癱倒在地，膝蓋重重砸在大理石上。
“求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
三哥顧司炎走過來，蹲下身，首視她的眼睛。
“差一點，柒柒就回不來了。”
他的聲音出奇的平靜。
但那種平靜比咆哮更可怕。
“你還跟我談機會？”
爺爺顧榮的柺杖重重敲了一下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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