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如鉤，破空而至。
顧柒柒的瞳孔驟縮。
不是憑視覺。
三頭犬的眼前仍是一片白霧。
但那隻手的軌跡，精準得像裝了導航。
【他靠聲音鎖定了我。】
顧柒柒身體本能地往下一沉，五指擦著她的雙馬尾掠過，帶起一縷髮絲。
太近了。
指尖劃過她頭頂的風壓，冰冷刺骨。
“呼吸、心跳、衣料摩擦。”
“你身上的每一種聲音，都在出賣你的位置。”
三頭犬的唇角揚起，聲音冷得掉渣。
第二擊緊隨而至。
這一次不是抓，是掃。
手臂橫掃的範圍覆蓋了整條走廊，毫無死角。
顧柒柒往後仰倒，整個人幾乎貼著地板滑了出去。
手臂擦著她的鼻尖呼嘯而過。
拳風把她額前的碎髮吹得飛起。
【比犀甲恐怖十倍。】
【失去視覺之後，他的聽覺補償到了變態的程度。】
【我的心跳，我的呼吸，甚至裙襬和地板摩擦聲，全都是訊號源。】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腳上。
亮晶晶的小皮鞋。
每踩一步，都會發出清脆的“噠”聲。
對普通人，這聲音微不可聞。
但對三頭犬來說，等於在黑暗裡點了一盞燈。
顧柒柒沒有絲毫猶豫。
她蹲下身，雙手齊動，三秒內脫掉兩隻小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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