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準備離開。
然後，最後一組喵聲響起。
很慢。
慢到每一聲之間都隔了兩秒。
像是傳送這條資訊的人，猶豫了很久。
“喵……喵喵……喵……”
顧柒柒的腳步停住了。
解碼結果浮現在腦海中。
【老大，如果只讓你選一個身份，你選夜梟，還是顧柒柒？】
她愣住了。
夜梟。
暗網之王，殺手榜第一，從無敗績的修羅。
冷血，孤獨，背叛中死去。
顧柒柒。
顧家西歲半的小公主，五個哥哥的掌中寶，爺爺的心頭肉。
被寵上天，被愛包圍。
兩個名字。
兩種人生。
她想起大哥接到綁架電話時崩潰的吼聲。
想起二哥跪在青石板上，聲音碎成玻璃渣。
想起三哥說“誰敢不要你，三哥拿命寵你”。
想起西哥每天早上擺好草莓吐司和熱牛奶。
想起五哥嘴硬心軟，偷偷給她備了全球最先進的兒童手錶。
想起爺爺把象徵家主許可權的黑卡塞進她手裡，眼眶紅了一圈。
那些溫度。
是夜梟這輩子從未擁有過的東西。
她沉默了整整兩秒。
這是重生以來，她內心最長的一次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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