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顧知白靠在牆邊，沒有上前。
他站在那裡，嘴唇抿成一條線。
沉默。
但不是之前那種審視。
而是……守護。
柒柒眨了眨眼，朝他伸出小手。
“五哥不過來抱抱嗎？”
顧知白的鏡片閃了一下。
他推了推眼鏡，走過來彎下了腰。
手落在她的腦袋上，極輕地揉了一下。
“醒了就好。”
……
凌晨兩點十七分。
病房裡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西哥靠在椅背上睡著了，二哥趴在床沿，大哥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三哥和五哥不在房間裡，應該是去處理善後了。
柒柒的眼睛睜開。
右手從枕頭下抽出手錶。
指尖在錶盤上快速滑動，調出加密通訊頻道。
三秒後，幽靈的資訊湧入。
訊息最前面是一行加粗的紅色文字。
【老大，你終於醒了，我差點就去給你燒紙了。】
柒柒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手指敲擊螢幕。
【彙報。】
幽靈秒回。
【哈迪斯確認死亡，島上戰鬥的所有痕跡己處理乾淨。】
【山海的首領白澤把所有事都攬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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