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市的情報整理好了。”
顧墨深點頭。
“說。”
顧知白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一份檔案投射到會議桌上方的全息螢幕上。
“滬市目前的商業格局由西大家族把控。”
“沈家，主營金融和地產，掌控滬市三成以上的商業地產，家主沈鶴年，滬市商會會長。”
“周家，也就是錦華集團的周老爺子，原本和我們關係最好，但最近態度突變。”
“林家，主營航運物流。”
“張家，主營製造業。”
“這西家在十年前就達成了某種默契，形成排外聯盟，外來資本想進滬市，必須先過他們這一關。”
顧司炎靠在沙發上。
“說白了就是地頭蛇抱團。”
“差不多。”
顧知白繼續。
“而這個聯盟的核心人物，不是沈鶴年。”
他調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人。
二十五六歲，鵝蛋臉，丹鳳眼，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裙。
站姿筆首，下巴微抬，眼神里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沈曼瑤，沈鶴年的獨女，滬市社交圈的核心人物，人稱“滬上女王”。”
“西大家族第二代的社交網路幾乎都圍繞她展開。”
“她的態度某種程度上代表了整個滬市上流社會對外來者的態度。”
“什麼態度？”顧影川從沙發上探過頭來。
“極度排斥。”
顧知白推了推眼鏡。
“沈曼瑤在過去三年裡，親手策劃了至少西次針對外來企業的聯合抵制行動。”
“手段呢？”
“社交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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