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五哥破解了錄音。
柒柒滿意地放下手，拿起一塊綠色積木往塔頂放。
“西哥，柒柒困困。”
顧清寒放下期刊，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回房間午睡？”
“嗯。”
柒柒趴在他肩膀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像隨時要睡著的樣子。
【沈曼瑤，你的下一步棋，該落了吧。】
她猜得沒錯。
此刻，沈家老宅的書房裡，沈曼瑤正在下棋。
不過不是圍棋。
書房的紅木長桌上，三臺手機和一臺筆記型電腦同時亮著。
沈曼瑤坐在桌前，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
她面前的電腦上，開啟著六個視窗。
三個是滬市本地的財經自媒體後臺。
一個是某主流財經網站的投稿系統。
還有兩個，是社交平臺的資料監控面板。
“發了嗎？”沈曼瑤的聲音不急不緩。
電話那頭是個男人的聲音，帶著媒體人特有的油滑。
“沈小姐，第一波輿論己經發了，三篇文章，分三個角度切入。”
“閱讀量呢？”
“半小時了，加起來三萬多，評論區己經有人在帶節奏了。”
沈曼瑤的嘴角彎了一下。
三萬，還不夠。
但這只是試水溫。
“第二波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五個財經類大V，粉絲量加起來超過兩千萬，他們會在第一波文章的熱度起來之後跟進評論，製造“業內人士質疑”的氛圍。”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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