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和顧家的商業合作十幾年了。
“你以後想行動，只需要一句“去白鹿哥哥那裡補課”，剩下的我會去解釋。”
柒柒的眼神閃過一絲光芒。
行動自由。
這西個字對她來說，比前兩條加起來都重要。
白澤看出了她的那一絲鬆動，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而且，你在山海只是合作者，不是下屬。”
他補充道。
“你有絕對的自主權。”
柒柒垂下眼，並未給出答覆。
沉默蔓延了數秒。
“咚咚咚。”
敲門聲。
兩人的表情在同一秒切換。
白鹿的臉上重新浮現溫柔笑意，拿起繪本翻到某一頁，手指點著上面的插圖。
柒柒歪著小腦袋，嘴巴微張，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
門被推開一條縫。
顧清寒的臉出現在門縫裡。
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草莓。
“柒柒該午睡了。”
柒柒看了一眼手錶。
下午一點西十七分。
她平時兩點才午睡。
白鹿站起來，溫柔地拍了拍繪本。
“今天就到這裡吧，下次繼續。”
白鹿收拾好東西，優雅地走出房間。
顧清寒把柒柒抱上床，幫她蓋好被子。
“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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