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在抖。
顧清寒看著他。
大哥的眼睛裡沒有閃躲，沒有心虛。
有的只是被至親懷疑的劇痛。
“大哥……”
“夠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顧榮拄著柺杖，緩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走到茶几前，低頭看了一眼那根銀簪。
蒼老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這件事，我來說。”
他的聲音很沉。
“林秋的死，不是顧家的人做的。”
顧清寒猛地轉頭看向爺爺。
“你怎麼……”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顧榮坐回椅子上，嘆了口氣。
“為什麼我知道。”
“二十年前我接管顧家後，第一件事就是徹查你母親的案子。”
“事故現場照片，目擊者證詞，肇事車輛的歸屬，你都可以去老宅的檔案室裡調取。”
“但調查的結論是……”
“意外。”
顧清寒的手在發抖。
顧榮嘆了口氣，語氣裡有深深的無力。
“就算是認為，對方手段太乾淨了，我查不到。”
“但我可以對你發誓，不是我們這幾個老東西做的，更不會是你的哥哥們。”
他抬起渾濁的眼，看著顧清寒。
“老西，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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