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與惡魔被同一層金箔覆蓋，乍一眼看去，竟分不清誰在昇天，誰在墜落。
稀疏的信徒跪在長椅前祈禱。
澈從他們身邊走過。
最後一間懺悔室的木門無聲滑開。
裡面沒有隔間，而是一條向下延伸的金屬階梯。
盡頭，站著兩個黑衣守衛。
他們穿著碳纖維戰術套裝，頭盔面罩上嵌著紅色微型攝像頭。
手裡拿的不是槍。
而是一種半弧形電磁脈衝發射器。
煉獄最新裝備。
盡頭的合金門緩緩開啟。
門後，是一間巨大的橢圓形會議室。
穹頂懸掛著六塊全息投影屏，呈扇形排列。
長桌的裡側坐著一個人，臉上戴了一張白色面具，看不出容貌和年紀。
澈走到長桌另一端，拉開椅子坐下。
“主教。”
語氣很禮貌。
主教把玩著桌面上的茶杯。
“殺手榜第一位親自前來，你的誠意了，我收到了。”
澈笑了笑。
“那我們的合作？”
主教的語氣聽不出溫度。
“你覺得，我會對虛無縹緲的基因改造和一個小鬼感興趣？”
“你會的。”
澈看著他，唇邊的笑意沒變。
“因為你去了皇室宴會。”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秒。
主教右手緩緩抬起，摸了摸臉上白色面具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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