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形看臺層層疊疊，將近兩千人擠在裡面。
他們張著嘴嚎叫，舉著賭票，眼珠充血，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野獸。
顧墨深腳步頓住。
“查爾斯爵士。”
“這就是你說的搏擊賽？”
查爾斯遞來一杯威士忌，笑容得意。
“精彩吧？鷹國最頂級的地下格鬥，每年產生的賭注流水超過二十億英鎊。”
顧墨深沒有接酒。
查爾斯也不尷尬，收回手繼續引路。
“顧先生，真正的大人物都在下面，這裡的喧鬧，只是入場前的開胃菜。”
白澤笑意溫潤，眼神卻沒有一點溫度。
“查爾斯爵士安排得很特別。”
查爾斯看了他一眼。
“白先生會喜歡的。”
他們沿著VIP通道往下走。
首到VIP區的最裡側，一道藍光掃過他的眼球。
牆壁無聲裂開一道縫，露出了裡面銀灰色的合金門。
門縫裡透出更冷的光，像某種隱藏在地下深處的野獸，終於睜開眼睛。
查爾斯轉過身。
臉上的笑容裡，多了一種壓不住的興奮。
“顧先生，接下來你看到的東西，在鷹國只有不到兩百人知道。”
顧墨深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查爾斯爵士，這也是商界社交的一部分？”
“當然。”
查爾斯笑著說。
“最頂級的社交，永遠不在餐桌上。”
他推開門。
裡面是第二部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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