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柒柒垂下眼，睫毛蓋住了眼底翻湧的殺意。
小臂猛地一收。
咔。
查爾斯後半句話，卡死在了喉嚨裡。
那雙眼睛，到死都帶著得意的笑。
身體軟下去的瞬間，柒柒己經鬆手站起。
柒柒抬手，胡亂抹掉臉上的血。
她沒有再看地上斷氣的查爾斯，轉身朝顧墨深走去。
“大哥。”
顧墨深首愣愣地站在原地。
像是剛才那一幕還在他腦子裡重複。
穿著公主裙的小糰子，親手扭斷了敵人的脖子，動作乾淨，沒有半分遲疑。
柒柒走到他面前，仰起小臉。
眼底殘留的殺意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沒有解釋。
也來不及解釋。
“五哥有危險。”
顧墨深瞳孔驟然一縮。
“知白？”
......
時間回溯到柒柒還在和查爾斯僵持的那一刻。
麗茲卡爾頓酒店，頂層。
走廊的燈散發著昏暗的黃。
三道黑影貼著牆根往前挪，沒有腳步聲。
為首的男人在一扇房門前停住。
門牌上的房號，正是顧家五少顧知白的房間。
他抬起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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