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沒有立刻回答。
他停在最後一級臺階上，抬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身上剛才那套暗紅色宴會禮服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貼合身體的黑色高領作戰服。
九尾眯起眼，紅唇邊的笑意一點點消失。
“喲。”
她指尖輕輕一彈，淬毒的藍光在指甲上閃過。
“查爾斯先生不裝紳士了？”
查爾斯在包圍圈外站定，然後微微一笑。
“顧先生，奶瓶，還有山海的白澤，九尾。”
他的聲音也變了。
沒有了那種熱情洋溢的貴族腔調。
低沉。
平緩。
像一把鈍刀，慢慢劃過玻璃。
“遊戲結束了。”
白澤抬手的目光落在查爾斯的手上。
“他的手套。”
柒柒也看見了。
查爾斯手上的手套己經換過。
左手掌心的位置，嵌著一個極小的金屬凹槽。
凹槽裡，藍色通訊光點正一閃一閃。
顧墨深聲音更沉。
“指揮官通訊器？”
查爾斯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像是這才想起還有這麼個東西。
“顧先生觀察力不錯。”
顧墨深把柒柒往身後又推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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