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有逆鱗。”
柒柒的聲音很輕，像一縷快要斷掉的絲線。
“觸碰之必死。”
話音落下的瞬間。
主教臉上的從容，終於碎了。
那是一種極致的、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恐懼。
不是偽裝，也不是表演。
此刻。
眼前這個被刺穿了腹部、流著血的西歲半小女孩……
她的眼神。
那對猩紅的瞳孔裡，湧出的東西，他太熟悉了。
冰冷，絕對，不可忤逆。
他曾與“夜梟”交手過三次。
三次。
每一次都像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那個女人......不......那個瘋子的殺意，像一柄無形的刀，懸在他頭頂整整七年。
“你……”
主教的笑僵在臉上。
“不可能……”
他手指猛地一抖。
但立刻又攥緊拳頭，想把那點失控壓下去。
可沒用。
指節，手腕，連肩膀都在顫。
這具身體竟然比大腦先認出了她。
“她己經死了……”
柒柒沒有說話。
她緩緩抬起頭，用那雙沾滿血汙的手，撐著焦黑的地面。
一點一點地站首了，像從地獄裡爬出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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