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鈍響，兩個黑衣人一前一後倒在地上，再也沒有爬起來。
最後一個人愣在原地，看著三個同伴躺成了一排。
他動了動嘴，聲音有點啞。
“她……怎麼……”
話沒說完，後腦被輕輕叩了一下。
失去意識之前，他就看見那個小女孩從他旁邊走過去，裙襬帶起一點風。
柒柒的目光掃了一眼前方。
教堂通向地下的門，就在祭臺後面。
一扇厚重的鐵門，鑲嵌在石壁裡，沒有把手，需要人臉識別才能開啟。
柒柒走過去。
彎腰，拎起地上某個倒下的黑衣人的衣領，把他的臉湊到感應區前。
“嘀。”
綠燈“嘀”的一聲亮起。
鐵門緩緩向兩側開啟。
暗紅色的燈光從深處滲上來，像血水漫過一級一級臺階。
柒柒放開那人的衣領，抬起頭，精準地望向牆角那枚正在轉動的監控探頭。
紅點亮著。
有人在看。
她忽然彎了彎唇。
那本該是西歲半小朋友撒嬌時最甜的笑，可落在冰冷的鏡頭裡，卻像死神隔著螢幕，輕輕敲了敲門。
“主教。”
柒柒垂著眼，奶音軟軟的，卻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柒柒來找你啦。”
說完，她抬腳，踩進那片暗紅色的地下通道。
監控室螢幕前的操作員盯著畫面，沉默了幾秒。
猛地扯下耳機，大叫起來。
“警報！全員警報！她進來了！”
警報聲刺破地下通道，紅燈交替閃爍，整座教堂的地下層瞬間進入戰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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