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喘著氣。
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碎骨在胸腔裡刮過，帶出尖細的雜音。
“夠了！”
他終於喊出了這兩個字。
聲音裡全是哭腔。
“夠了……夠了！我投降！我什麼都給你！”
“人！情報！錢！整個煉獄我都送給你。”
柒柒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老東西。”
她的語氣忽然變得很認真。
“你當時，也給大哥機會說“夠了”嗎？”
主教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柒柒伸出小手，輕輕拂過主教額頭上己經冒出的虛汗。
“你的煉獄，對夜梟來說。”
動作溫柔到不可思議。
“屁都不是。”
下一秒，這隻手變成了拳頭。
膝蓋狠狠砸在主教的額角上。
“嘭！”
主教的頭往後一仰，後腦勺撞在地板上。
血從他的髮際線湧了出來。
這一拳過後，主教己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了。
嘴巴張著，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
“殺……殺了我……”
他的聲音破碎到幾乎聽不見。
曾經的千面主教。
暗網人聞之色變的存在。
殺手集團煉獄的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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