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宗輝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西條罪狀像西根釘子，把他釘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旁邊的老陳下意識往側邊挪了半個身位，像是生怕被濺到什麼髒東西。
“墨深。”
顧宗輝深吸一口氣，強撐著擠出一個笑。
“你這話就嚴重了。”
“我只是關心集團，資料的事……可能是下面人搞錯了。”
“搞錯了？”
顧知白的聲音從旁邊插進來，不急不緩。
他指尖在平板上又滑了一下。
新的頁面彈出來。
滿屏的聊天記錄截圖。
“顧副總。”
顧知白抬眼，目光淡淡的。
“這是你三天前在私人群裡發的訊息。”
他念出來。
聲音很平，像在讀一份無聊的作業。
““老陳，週五的資料你改一下，把東南亞的虧損分攤到北美專案裡。””
““改完發我審，別讓墨深那邊看到原始表。””
病房裡鴉雀無聲。
老陳的臉瞬間煞白。
他猛地轉頭看向顧宗輝，嘴唇哆嗦了兩下，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顧宗輝手裡的水杯“咣”的一聲掉在地上。
水濺了一地。
“這……這不可能！”
他站起來，椅子被帶翻，發出刺耳的響聲。
“這是偽造的！顧知白你……”
“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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