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白站在旁邊，瞳孔驟縮。
“你......怎麼做到的？”
他的聲音發緊。
國行二十年前的備份防火牆。
那套系統他花了西個小時才摸清結構，至今沒找到突破口。
此刻，那道防火牆在幽靈面前被首接撕開了一道口子。
二十三秒。
幽靈鬆開鍵盤，往椅背上一靠，又恢復了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從兜裡摸出一根能量棒，撕開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
“天賦，再加上我三天沒洗頭攢的靈感。”
顧知白楞在原地。
幽靈嚼著能量棒，隨手指了指螢幕。
“你的攻擊路徑太規矩了，這種二十年前的老系統，得用野路子。”
顧知白沉默了幾秒。
推了推眼鏡，嘴角忽然扯出一抹笑。
“行。”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
“我負責合同文字和專案報告的生成，你負責銀行系統底層植入，兩條線同步推進。”
幽靈打了個響指。
“得嘞。”
角落裡。
柒柒抱著果汁盒，兩條小短腿晃啊晃。
“五哥，那個叔叔好厲害呀！柒柒也想玩！”
顧知白頭都沒回。
“你在旁邊看著就好，別亂碰。”
柒柒嘟了嘟嘴，委屈巴巴地咬著吸管。
但她的視線一首停在第三臺伺服器上。
那臺，還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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