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頂級的駭客。
此刻他在說“超出我的認知範圍”......
“那就是說。”
顧墨深一字一頓。
“顧宗輝手裡的東西……是真的？”
顧知白閉上了眼睛。
“至少，從技術角度……是的。”
這幾個字落下來的時候，柒柒感覺到五哥的手臂僵住了。
病房裡只剩下心電監護儀的嘀聲。
柒柒看看螢幕，又看看五哥。
“五哥……”
她的小奶音帶著不安。
“、……是壞人贏了嗎？”
顧知白低頭看她。
那張小臉上寫滿了茫然和恐懼。
眼圈微泛紅，下唇輕輕咬著，像是隨時要哭出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不會的，五哥再想辦法。”
柒柒把臉埋進他懷裡，小手攥著他的衣角。
【時間不夠了。】
她的內心平靜得可怕。
【五哥查不出造假，那就只剩兩種可能。】
【第一，造假的人水平在五哥之上，而且不是高一點。】
【第二，這份賬本確實是真的，爺爺二十年前做了什麼......】
門被推開了。
顧清寒走進來。
他本來是去給柒柒買早餐的。
但一進門就感覺到了氣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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