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面向所有董事。
“我提議，即刻罷免顧榮一切職務，凍結其名下所有顧氏股權。”
“各位。”
他伸出手，指向桌上的投票器。
“請投票。”
話音落下。
會議室安靜得能聽到空調出風的聲音。
顧宗輝站在投影幕前，雙手交疊在身前，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那是一種勝券在握的笑。
十西名董事面面相覷，有人低下頭看著桌上的檔案，有人偷偷瞥向主位上的顧榮。
沒有人第一個伸手。
顧宗輝的眼神掃過去。
“怎麼？還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三十二億國家撥款。”
他一字一頓。
“流入顧榮私人公司，去向不明。”
“這是白紙黑字的事實。”
“你們現在不投票，想沒想過後果？”
“想沒想過顧氏集團的未來？”
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坐在左側第三位的董事李建華動了。
他看了顧榮一眼，又看了顧墨深一眼，最後目光落在桌上的投票器上。
“顧老。”
他開口了，聲音有些乾澀。
“這件事……您能給個說法嗎？”
顧榮依舊閉著眼。
雙手交疊壓在柺杖上，臉上沒有半分波瀾，像一尊石像。
李建華盯著他，等了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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