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無人機能不能覆蓋泊位上空？”
“可以，但是海風大，續航時間最多十二分鐘。”
“夠了。”
柒柒把被子掀開，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你負責空中監視和預警。”
“我進去拍實物。”
“收到。”
幽靈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老大，小心。”
“許家的保鏢看樣子都是退役老兵，不是雜牌殺手能比的。”
“如果被發現……”
柒柒打斷他。
“你家老大的字典裡從來沒有如果。”
她的聲音輕輕的，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通話結束。
手錶螢幕暗下去。
臥室裡重新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
柒柒站在床邊，深吸了一口氣。
隨後她摸出了那副摺疊整齊的機械骨架。
凌晨一點十七分。
一道黑色身影踩上窗沿，像一隻悄無聲息的貓，縱身躍入夜色。
“出發。”
海風裹著鹹腥味從東面湧來。
......
京市遠洋碼頭，凌晨一點西十三分。
整個東區像一頭沉睡的鐵獸，數百個集裝箱摞成鋼鐵峽谷，在月光下投出密麻麻的陰影。
柒柒蹲在碼頭外圍的鐵絲網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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