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圍牆外三百米。
一輛黑色保姆車停在廢棄加油站的陰影裡。
車門拉開的時候，幽靈差點從駕駛座上摔下來。
“老大？”
面前站著的人有一米七三，銀色面具，黑色風衣，渾身鐵鏽和硝煙氣味。
標準的頂級殺手形象。
下一秒，那人抬手，摘下面具。
露出一張白嫩嫩、帶著嬰兒肥的小臉蛋。
柒柒翻身上了後座。
機械骨架的卡扣一個彈開，金屬關節發出細碎的咔噠聲。
整套骨架從她身上剝落，露出裡面那件粉色的連帽衛衣和白色短裙。
腳上還是一雙草莓圖案的小襪子。
“把平板給我。”
她含著糖，奶聲奶氣，語氣卻冷得能凍死人。
幽靈遞過去。
柒柒盤腿坐在後座上，平板擱在膝蓋上，手指劃亮螢幕。
“老大，你打算怎麼處理那批貨？”
幽靈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問。
“首接把照片丟給軍方？還是走暗網曝光？”
“都不是。”
幽靈愣了一下。
柒柒嚼了糖，咬碎了。
“那批軍火，我要。”
“……什麼？”
幽靈踩了一腳剎車，車子往前一頓。
他轉過頭，看著後座那個穿著粉色衛衣、嘴角還沾著糖漬的小女孩。
“老大，你說什麼？”
“我說那批軍火，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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