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嘴唇有點發白。
“系統裡顯示，這些箱子從入庫到現在，沒有任何異常操作記錄。”
許國棟一把奪過平板。
螢幕上的資料清楚楚。
如果只看系統，這十七個箱子從半年前入港開始，裡面裝的就一首是工業零件。
從來沒有軍火。
“不可能！”
許國棟的聲音從胸腔裡擠出來，嘶啞而壓抑。
“三天前我還讓人來確認過！”
許國棟的雙手己經在發抖。
不只是生氣，更多的是怕。
數億元的管制軍火，足以武裝一個營的重型火力。
憑空消失了......
許若晴站在父親身後五米處。她從第三個箱子開始就沒有再往前走。
她看著父親的背影從筆挺變得佝僂，從沉穩變得僵硬。
最後一個箱子的門被拉開。
平頭男人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
“老闆……也是工業零件。”
海風吹過三號泊位。
許國棟扶著集裝箱的箱壁，指節發白。
他想把整個港口，甚至整個京市翻個底朝天，把每一寸泥土都掘開。
但他不能。
更不能調動任何官方力量。
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個港口曾經存放過那些東西。
因為一旦暴露，他就是死罪。
走私管制軍火，退役軍官私藏重型武器，槍斃都嫌輕。
許國棟張開嘴，想說什麼。
一股腥甜的味道從喉嚨深處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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